了盐水,一鞭子下去能把人疼去半条命。
「怎么的,你自己不去打,还要咱们动手?」赵亚谢斜睨了管事一眼,慢悠悠的问道。
管事大喜,这才知道赵亚谢放了自己一马,赶紧给这位赵老爷磕了一个响头,如蒙大赦,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不一会门外就响起了惨叫声。
随后赵亚谢继续开始处理问题,整体上也还是比较公允的,基本就是旧时代神州本土县衙的翻版,干得好就赏点小东西,犯事的就看情况打屁股、枷号示众等等。
甚至现在神州往北一点,县衙也还是这种搞法,有些严厉,但并不会显得太残暴,至少比真正的奴隶主对待奴隶,还是要好很多的。
「阿四,你这是什么原因呢,十户佃农都管不好,你拿著赵爵爷家的地,在养懒汉呢?」
等土人们都出去之后,赵亚谢十分不满的瞪著一个汉人模样壮汉。
这是赵亚谢的规矩,也是南洋汉人的潜规则,那就是绝不在任何一个土人面前折了汉人的威风,要处理也是私下处理。
「他们太苦了,太苦了,我实在下不了手!」阿四一脸为难的说道。
「我丢你个嗨呀!」赵亚谢气的指著阿四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踏马一个连在码头上扛大包都轮不上的货,才吃了几顿饱饭就开始当菩萨了?
你还同情别人,没有陛下打下这南洋,你个鞑子口中的一钱汉过得比他们苦的多,你有什么资格在这乱发善心?」
「而且我告诉你,咱没来之前,这些人一年到头也吃不到几顿饱饭,四十岁以上的都见不到几个。
不是咱们开垦良田又教他们耕地,土人能吃上白米饭,大部分人都活不到看到孙子的那一天!」
赵亚谢的话,还真不完全是胡说,至少汉人到达爪哇岛之前,这里的农业非常原始,说是稻米主产区,但大部分土人还是以香蕉、木薯等为主食。
也确实是汉人开垦了大部分农田,教会了土人先进的农业技术,提高了他们的生活水平,提高了人均寿命。
但赵亚谢没说的是,这个过程非常残忍和血腥!
就以南暨省为例,原本可有接近四百万土著,经过三十多年的发展,成功到达了一百七十万以下,且女多男少。
这其中那些学不会种植技术,不老老实实接受命运的,都被丢进兴龙半岛(马来半岛)和槟港岛(邦加—勿里洞岛)的锡矿中去,几年时间就变成了肥料。
可以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