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来的汉民便少了很多。
不过这里农耕条件一般,但风光却很好,珀兰岛甚至泗水府、三宝垄府那边的汉人勋贵都来修了别墅,是远近闻名的度假胜地。
在南洋这种皇帝与拓殖百姓共天下的政治体制下,一个能让大量贵族汇聚的地方,在政治上的价值是难以估量的。
是以赵家无偿拿出土地,供其他华人勋贵建立别墅,甚至还提供免费的日常巡察维护等。
这也是赵全望此时的最重要的工作。
出了别墅,赵全望带著十几个家丁,穿著仿军服的戎装,扎上武装带,带著不吸热的淡色大帽,背著燧发枪,看起来还挺像模像样的。
一路上的农奴和各家仆役看到他们过来,立刻就避到两边去了,压根不敢到主路上来。
作为大虞最早拓殖的地方,至今还拥有大约一千五百万土著,上百万欧洲雇农的南洋,殖民色彩。
呃,或许准确的说农奴色彩,还是很浓厚的。
这也算是跟上世界潮流了,在如今世界的主要大国中,俄国有农奴,普鲁士有农奴,奥地利也有。
英格兰除了那几十万贵族和资本家以及依附他们的中等技术人员以外,全国都是奴隶。
那么大虞自然也不例外,在南洋,登记在册的土人农奴就有九百多万,还有大量地位比农奴稍高的佃户。
赵亚谢板著脸坐在一间二进大屋的正堂,太师椅两侧,则站著他的子侄和一些点头哈腰的土人管事。
而在正堂外的天井中,跪著黑压压一片二三百人,佃农在前边一点,后边大多数都是赵家的农奴。
「新苗村限定十五日修好水渠的任务是哪一组人负责的?」
赵亚谢说话的时候,身边子侄把水火棍在地上杵的呼砰作响,与神州本土早期的县衙没什么两样,就差喊威武了。
「噗通!」
一个土人管事战战兢兢的跪倒在地上,用纯熟的白话求饶道:「爷,是小的负责的,这些天雨太大了,修好两次都被水给冲开了,还请爷开恩再宽限几天。」
赵亚谢冷哼一声,「简简单单维修个水渠的事,让你搞的乱七八糟,原本只是不好用,现在直接成没得用了。
我宽限你,那谁来宽限那么多农户,引不来水他们这一年的收成怎么办,那些香蕉林、甘蔗园出了问题谁负责?」
「打,五鞭子一下也不能少!」
听到赵亚谢说要打,土人管事猛地一个冷颤,那皮鞭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