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在儿科耐心照顾患者、勇敢直面创伤的你。」
这一步是【自我部分对话】的开场。先引导识别「创伤自我部分」,再激活「有力量的疗愈自我部分」,自的是让两个割裂的部分建立连接,避免患者将「脆弱的自己」等同于「全部的自己」,为后续整合打下基础。
对于一般人来说,可能会有点难。
但李玲玲在点头表示听清南祝仁的话之后,没一会,身上的气质就开始微微发生了变化。
那种胆怯、悲伤的情绪还在,却不知不觉削弱了两分,微微蜷缩的身体也略微舒展开了两分。
与此同时,她的嘴角开始带上若有若无的笑,连眼神都变得略微坚定了一些。
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气质并非一成不变地共存,而是在波动著争抢,一会似乎是胆怯和悲伤占据上风,一会又是坚定的眼神开始放光。
但它们确确实实是在一具身体上共存著。
似乎对于李玲玲来说,在这两个身份中摇摆、挣扎,已经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因此当南祝仁要求把它们呼唤出来的时候,李玲玲也格外地熟练。
南祝仁看到了这种变化,道:「能给这一次想像出来的「她」起个名字吗。」
李玲玲想了想,道:「就叫————大玲玲」吧。
」9
嗯,小玲玲和大玲玲,对仗很工整。
南祝仁认真地看著李玲玲身上的表情:「那么现在,我们需要你以大玲玲」的视角来面对小玲玲」。」
「让这个有力量的大玲玲」,走到创伤中的「小玲玲」面前。」
「然后。」南祝仁道,「以这个有力量的大玲玲」的身份,对小玲玲」说说你的看见、心疼,告诉她真相,也让她知道你会陪著她。」
「可以吗?」
听到南祝仁的这个要求。
李玲玲沉默了一会。
她张了张嘴,又合上。反复几次之后,只道:「我该————说什么?」
脑子还没有缓过来。
这不是抗拒,反而是过于「接受」了。这就好像是脑力劳动的工作者面对什么大项目刚刚被打了鸡血一样,满身都是劲,但是脑袋空空一点思路都没有。
「没关系,」南祝仁轻笑著引导,「不用强迫自己说完整的话,先试著说出你最直观的感受就好。」
——
他像是在手把手地教一个小女孩走路一样:「比如,你看到她在那里,你觉得她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