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温。
张婶此时处于【解离性焦虑发作】状态,满脑子都是「瘴气勒喉」的恐怖幻觉,对任何「强制干预」都会本能抵抗。而指背的轻柔触碰是低强度躯体刺激,既能通过皮肤触觉感受器唤醒她的现实感知,又不会像掌心按压那样引发抵触,为后续干预建立信任基础。
「张婶,能听到我说话吗?」
南祝仁的声音不高,但是他一出声,一旁原本焦急的社工都不住打了个颤。
只觉得那声音好像有著自己的想法,沿著耳道在往脑子里面钻一样。
医疗常识告诉这名社工,这种状态下的患者应该什么都听不见;但是她此刻偏偏又觉得,如果是南祝仁的话,说不定还真的不一样。
而在这个社工的想法出现的下一秒,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觉得张婶挣扎的力度都小了一些。
「我知道你喉咙勒得慌,那是被潮气聚成的瘴气缠上了。」南祝仁继续道,「我带了咱龙王给的「清瘴露」,一用就好。」
他边说边慢悠悠拧开手里的东西那是一瓶风油精。
这是————「清瘴露」?
社工眨了眨眼睛,只觉得脑子里面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南祝仁指尖蘸了点药液,精准点在张鼻尖下方的人中穴旁一没有直接按人中,就点在旁边半厘米处。
「啊————阿嚏!」
社工眼睛都瞪大了,张婶打喷嚏了?以刚刚对方的状态来说,这不该是她能够自主做出来的反应啊?难道说刚刚那副快要室息的样子是装出来的?
南祝仁却在心里点了点头。
风油精能强烈刺激鼻腔的冷觉感受器,引发反射性喷嚏一而喷嚏动作又会瞬间拉伸痉挛的喉头肌肉,就像给「抽筋」的肌肉松了劲,这是破解喉头痉挛的关键生理刺激。
当然,前提就如同这名社工疑惑的那样————张婶并不是真的因为器质性病变导致的窒息。
趁著张婶打喷嚏的间隙,南祝仁的指尖顺势移到张婶的太阳穴,以顺时针方向轻轻揉搓。节奏稳得像秒针走动。
他依旧用那种几乎能够钻进人耳朵里面的极具穿透性的声音:「来,张婶,跟著我呼吸,吸四秒——一、二、三、四————
「呼六秒—一、二、三、四、五、六。」
「慢慢呼,把喉咙里的瘴气都吐出去。」
太阳穴下方是颞肌,焦虑发作时这里会不自觉紧绷,轻柔揉搓能放松肌肉、
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