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预期。但问题也随之而来—一缺乏结构性的引导,他们的叙事很容易陷入对症状细节的反复描述和比较————。」
「到后面,有些老人开始非常详细地描绘龙鳞」的质地、绦子」缠绕的节奏,甚至彼此相互交流经验」。」
「有位老太太还拉著我的手,跟我讲俺感觉俺这个龙鳞,它太阳一晒就精神,是不是跟真龙一样?」————」
王教授头疼地揉著自己的眉心:「我觉得我的工作在无意中可能————反而强化了他们对症状的专注和认同,似乎有点——助长了他们的创作热情」,偏离了解决问题的方向。」
【人本主义】是激发个体内部力量,帮助个体达成自己理想状态的流派。
但是现在现在看来————这些村民的理想状态就是歪的。
姬教授的脸又绷了绷。
他转头,发现寄予厚望的做【生理心理学】的李教授表情也很古怪。
「李老师,你这边难道也————」
李教授抿了抿嘴唇,他的表达要简练很多:「有的老人觉得我的仪器是法器」,有的觉得我的仪器贴到身上是在吸「阳气」————」
姬教授闻言正准备开口,打算安慰什么。
孙教授在一旁补充了一句:「老李做数据的时候我也有旁观,他差点挨打。
幸好他组里男学生多,跑得快。」
姬教授沉默了。
白庆华不在,自己没有参与,剩下的这四个组可以说就是心理干预团队的全部力量了。
现在这四个组全部遭遇滑铁卢,甚至有一个直接退出了,这是让姬教授意想不到的。
毕竟能够来灾区做心理援助项目的都是在行业内部有头有脸的人物,手头的文章多了不说,三五十篇总该是有的。
遇到这么多的困难不是说他们的能力不行,实在是客观因素的制约一—一在做心理学实验的时候,被试筛选是很重要的。大部分论文在筛选被试的时候都会有一个「认知功能正常」的要求。
换句话说,心理学基础基础研究方面的实验,大部分情况下面对的还是正常人—除了某些特殊的项目。
而哪怕是「正常」的项目,在收据数据的时候,可能也要花上漫长的时间。
偏偏眼下的【群体癔症】不单是特殊项目,工期还紧张,情况还是大部分教授都没有遇到的陌生场面。
姬教授原本还想整合这些人的工作成果,帮助自己更好地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