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新的工作方向,打算等救灾结束之后干预【群体癔症】了,嗯————
就是比较可惜,如果他原本的计划可以落实好的话,是可以帮到我们的后续工作的。」
「我们的工作没法像老吴一样后延,所以对于当下的问题要及时解决的。我们再讨论一下接下来的工作————嗯,你们怎么了?」
只走了一个吴教授,姬教授没有多想,只想著把剩下来的三个课题组稳住。
但此刻他的视线中,所有教授的脸上又出现了那种古怪的、难以言说的表情。
一个不详的预感从他的心头浮现。
吴教授的诉苦像是一根针,戳破了勉力维持的气球。
隐隐有什么东西浮了出来。
「现在的问题————还真不好解决。老姬,我跟你说实话吧。」
就看到孙教授深吸一口气,语气终于带上了一丝无奈和哭笑不得:「吴老师刚刚说到点子上了。我承认,我们组的认知行为干预遇到了预想不到的阻力。」
看著姬教授僵硬的眼神,孙教授缓缓道:「我设计的自动化负性思维记录表」,本意是引导他们进行成本效益分析,比如思考相信龙王惩罚」带来的情绪代价,和思考应激反应」这种替代性解释可能带来的缓解。就是检验非理性信念的真实性,发展更具适应性的思维模式。」
「但实际情况是————」孙教授摇了摇头,「村民们对这类抽象逻辑框架完全不感冒。他们的文化水平————不是很高。」
孙教授说著,表情愈发纠结起来:「其实不只是老年人,这里还有很多中年人也都不过是小学的文凭。有个人问我那是不是我想著龙王爷多给我长几片鳞子,就真的能长了」————我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种问题,那人差点以为我跟他一样是信龙王的。」
姬教授沉默了。
涉及到【认知】的流派,对于被干预对象自身的语言理解能力和逻辑能力是有基础要求的。
面对眼下的这种情况————可能确实比较麻爪。
姬教授沉默了一下。
然而这还不算完。
王教授在听到孙教授的抱怨之后,好像被共情了一样,也开始往外倒苦水了:「人本主义的【共情】和【倾听】,初衷是好的,希望给予无条件的积极关注,创造一个安全的空间,让他们被压抑的情绪得以宣泄,并自发找到内在力量。」
「初期————他们确实愿意开口了,这符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