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实陈述。就像在暴风雨夜发现屋顶漏雨,总得有人爬上梯子去修补哪怕梯子摇摇欲坠,哪怕修补者可能会摔下来。
但夜之城会活下来。
他并非毫无感觉,甚至可以通过尚未完全崩溃的网络连接「感知」到物理世界正在发生的一切。
杰克·威尔斯的怒吼通过某个尚存的军用通讯频道碎片化地传来:「左边!他妈的左边又上来了三个—铃木!你后面!」
紧接著是丽贝卡那标志性的、混杂著狂笑和咒骂的回应:「看见啦!老娘又不是瞎一操!这玩意儿会自爆!」
v的声音则冷静得多,但凛能从那精确到毫秒的指令间隔中,听出她紧绷到极致的神经:「有一堆发疯的ai正向b7区移动,那里有个老式通风井可以绕后————不,别用智能武器,ai会干扰制导。用动能,老办法。
好久不见,格洛丽亚太太。
那女人的眼神更为坚毅,带著母亲的柔和与战士的锋芒,她乘坐在创伤小组的浮空车上,违抗了一堆代码禁令向著狗镇狂奔。
更刺痛的是那些无声消失的数据点—
每一个点都代表著一个荒坂士兵、梦想家安保人员、甚至是被卷入战斗的平民的生理监测信号彻底静止。
他们的死亡在凛的意识中化为一串串冰冷的数据记录:心跳停止,脑电波平直,义体能源耗尽————最后变成一个灰色的、不再更新的状态标记。
但他强迫自己将这些「感知」压缩、归档、暂时封存。
他必须压抑住将这里变成纯粹战场的冲动。
此刻他必须成为纯粹的计算机器,计算ai洪流的每一个细微偏转,计算虚构堡垒那老旧伺服器还能承受多少压力而不提前崩溃,计算自己设置的数据炸弹引爆的最佳时机和连锁反应范围。
林跃的脑力已经不能再分担出来进行外部沟通了,他只是平静地看著夜之城的喜怒哀乐,死亡与新生,随即人格静默。
他匆忙到一声招呼都没来得及打。
「奥特,」凛在意识中说道,「我需要你帮我稳定诱饵的ice。它太老了,有几个漏洞我自己都没时间补。」
「已经在做了。」奥特回应。
一股银白色的数据流从虚空中渗出,如同提线木偶精巧的银线,开始缠绕、修补那座数字堡垒的外墙。
「但我必须提醒你,凛。即使加上我的辅助,这个陷阱的成功率也只有637。而且这个概率正在随著你意识完整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