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哥发出一声短促闷哼,双眼向上翻起,身体也在剧烈抽搐。
“……嗯?”
可当魔将的力量彻底涌入这具躯体,试图接管大脑意识时,空洞的虚无感让魔将发出一声咆哮。
这具身体内部根本没有大脑,它找不到任何可以寄生的思想载体和脑组织!
“吼——!”
魔将爆发出震耳咆哮,失控的暗雾从疤哥的七窍中倒卷而出,将办公桌椅绞得粉碎。
……
与此同时,在临海城的一处老工业区,有一间被铅板包裹的地下密室。
刺耳的警报划破黑暗。
一个透明罐体发出嘶鸣,大量气泡翻滚上涌。随着泄压阀的开启,冷冻液被迅速抽干。
躺在手术台上的男人猛地坐起,他大口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
他一把扯掉插在手臂上的输液管,鲜血溅在白色手术单上。
“妈的……妈的啊!”
疤哥骂骂咧咧地跳下手术台,由于腿部肌肉还没完全适应,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他顾不上疼痛,手忙脚乱地爬起来,抓起旁边的白酒瓶子猛灌了一口。烈酒烧灼喉咙,总算让他找回了一点活人感觉。
“天启教,诡魔,魔将,这些得寸进尺的疯子……没有一个是可靠的。”
疤哥只感到无比庆幸:“老子要是没留这一手,早就完了,算了……这破城彻底烂了,谁爱待谁待吧。”
疤哥坐在手术台边缘,环视这间狭窄的密室,一股巨大的悲哀从心底升起。
此刻坐在迅龙总部的那个“疤哥”,拥有他的身份、地位和家业。
而他自己……成替代品了。
不能公开露面,不能再作威作福,只能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跑去别的城市从头再来。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电流声响起。
一道蓝色光束从天花板打下,在手术台旁汇聚成一个模糊的虚拟投影。
庄杋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新躯体有排异反应吗,感觉怎么样?”
突兀的声音响起,让疤哥瞬间寒毛竖起,死死盯着眼前逐渐清晰的投影。
“你,庄生?!见鬼了,你特么……”
疤哥满脸惊愕:“不可能啊!你怎么知道这个地方的?是你跟踪我的?”
“……你以为自己躲藏得很隐蔽?早在一个月前,我们就已经锁定了你这处安全屋,提前在承重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