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白地死在临海城,我老丈人的怒火能把整个公会连着我一起扬了!那可是他最疼爱的孙子!”
副手内心惊疑,这背后的信息量极大。
“还愣着干屁!备艇,十分钟后出发!”
“是!”
……
迅龙,总部大楼的走廊。
小队长颤巍巍地向疤哥敬礼,疤哥敷衍地挥了挥手,脸上掩饰不住焦虑。
他来到一处大门前,轻轻推开,阴暗森冷的气息便扑面而来。
那个被魔将附身的守卫兵,正坐在属于疤哥的主位上,手指僵硬拨动着桌上的钟摆。
“整改得怎么样了?”魔将没抬头,重叠的嗓音从胸腔深处震荡发出。
疤哥站在办公桌前,微微欠身:“报告大人,除了李劲和庄生不知去向,其余所有高管和中层干部,总计六十二人,已经全部完成了药剂注射。名单在这,您可以随时复核。”
他把战术平板推到桌角,指尖轻微颤抖。
守卫兵停下拨弄摆件的手,暗雾从他的眼眶里溢出,又缓缓收回。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汗水浸透了疤哥背部的作战服。
“大人……那我还需要打忠诚药剂吗?”
疤哥咽了一口唾沫,带着一丝试探问道:“我作为团长,绝无二心,对您忠心耿耿,如果您认为我需要打,那我……也可以做个表率。”
“你不行。”
守卫兵缓慢摇头,声音稍微缓和:“你是这两个团的灵魂,这种损毁神经的药剂一旦打进去,会严重影响心智和判断。我不需要一个废掉的傀儡。”
疤哥愣了一下,内心狂喜,想不到自己可以逃过一劫,不用注射那种致幻毒素。
“感谢大人栽培!我一定……”
“你确实不用打针。”
守卫兵粗暴地打断他:“反正我会控制你的身体,这比任何药剂都来得稳妥,当然只要你配合放开思维,我们会相处得很愉快。”
疤哥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从天堂一瞬间坠入地底,绝望感油然而生。
上一个被附身的团长,尸体已经高度腐烂了,没有任何生还可能。
但疤哥没反抗,也没逃跑,只是唯唯诺诺地低头,颤抖着应承下来:“……能为大人效劳,是我的荣幸。”
“很好,你会少吃很多苦头。”
守卫兵站起身,走到疤哥面前,随后大量暗雾从口鼻喷涌而出,猛地刺入疤哥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