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队长,目标已回收。”
“收到,全员立即撤离。”
爱德华本就是强弩之末,此时双脚几乎离地,完全是被拖行着狂奔。
半小时后,他被硬塞进了一条狭窄的岩石裂缝,裂缝后方是一条人工开凿的盗洞,仅容一人蹲伏通过。
爱德华被推搡着踉跄前行,前方战术荧光棒在黑暗中晃得人眼晕。
还没走出多远,断后的队员引爆了定向雷,彻底封死退路。
在狭窄的盗洞里,这一路显得漫长窒息。队伍沉默地穿行了二十分钟,直到前方岩壁消失,视野才豁然开朗。
这是一处天然地下溶洞,被改造成了临时据点。
几台便携式驱雾灯放置在角落,照明全靠岩壁上的两盏冷光灯。
爱德华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瘫倒在岩石边,剧烈喘息着。
他艰难抬头,视线扫过这支队伍。
八个人,在褪去伪装斗篷后,清一色的无标识作战服,脸戴全覆式面罩,浑身透着肃杀气。
“你们到底是谁?”
爱德华嗓音微沉:“汉默的人?”
这时,溶洞深处的阴影里,走出一个魁梧身影。
来人随手扯下面罩。
寸头,两鬓微白,下颌被一道陈旧的伤疤贯穿。
爱德华僵住,死死盯着那张脸。
“麦克斯……”
“好久不见,爱德华部长。”
麦克斯停在三步之外,眼神复杂地注视着老人。
就是眼前这人,曾逼得他们在荒野像丧家之犬般逃窜。不管躲到哪里,只要他们敢停下来喘口气,核子的追兵就会立刻咬住踪迹。
“你来干什么?”
爱德华强撑着问:“杀我?”
“虽然我很想一枪崩了你,但老大说你还有点用,可以试着救回来。”
“……”
这种极度的荒谬感,让爱德华梗住了脖子:“你们的老大是张大凡,他不是巴不得我死吗?”
“因为你被诬陷了。”
麦克斯语气平淡:“老大说,你虽然麻烦,但罪不致死。”
“罪不致死?可笑。”
爱德华强忍腰椎剧痛,挺直脊背,试图撑起最后的架子。
“如果不是张大凡给我发来那些致命罪证,如果不是他算计了一切,我现在还坐在部长位置上……是他亲手把我推进了火坑,现在又派你来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