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数百个安全屋之一,里面储备了充足的净水、武器和全套假身份……理论上很安全。
爱德华的脚步停顿了一瞬。
多年的职业本能,让他瞬间压下了求稳念头,随后没有犹豫,转头离开。
与其相信所谓的安全屋,不如把自己变成一颗真正的尘埃。
三小时后,爱德华拐进了一条更加漆黑的岔路。这是一处没有任何执照的黑矿,专门开采伴生辐射矿。
几个监工挥舞着带电鞭子,呵斥一个个衣衫褴褛的流民进去挖掘。
他们根本不在乎新来的是谁,死去的又是谁,只要能挖东西就是劳动力。
爱德华领了一把铁镐和箩筐。
他拒绝了租用“掘矿者-ii型”外骨骼。这玩意虽然挖掘效率高,但液压噪音太大,不适合低调潜伏。
接下来的十二个小时,这位曾经的情报巨头只剩下机械般的挥镐动作。
坚硬岩层带来的反震力,撕裂了虎口,鲜血渗进镐柄的木纹里。每一次弯腰,他那脊椎都在咔咔作响。
但他不敢停,还要努力佝偻着背,模仿周围那种行尸走肉般的神态。
正如他推演的那样。
往日里,财阀部队绝不会踏足这种肮脏的地下城。但今天,他们恨不得把地皮都掀起来。
无人机两次掠过矿洞,扫描光束直直打在他后背上。
多亏了汉默提供的纳米皮肤,在扫描仪的反馈中,爱德华的各项体征数据显示,就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矿工。
无人机悬停了两秒,在比对数据库后,判定目标无价值,便呼啸而去。
直到深夜,收工铃声刺耳地敲响。
爱德华疲惫地排在队伍末尾,将满满五筐黑煤矿倒进收集槽。
他向工头伸出满是煤黑的双手。
工头将营养膏和金钞扔在他手里,不耐烦地挥手:“滚远一点吃,别死在洞口晦气。”
爱德华低头走出矿坑,找了一个背风的岩石角落坐下。
他将黏稠膏体塞进嘴里,口感黏腻生涩,里面还有一些没粉碎干净的蟑螂腿……很难吃。
他吞咽得很用力。
毕竟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接下来的三天,爱德华没迈出过黑矿半步,生活被压缩成了三个动作:上工、挥镐和昏睡。
黑矿没有昼夜,耳边只有无休止的凿岩声和皮鞭抽打声。
他身旁的工友,有许多早已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