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手术里,死在核子的内乱中。现在的我,只是一个挣扎求生的废土客,一个无名小卒。”
大卫和麦克斯心中一凛,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韬光养晦,潜龙勿用。
在没有绝对实力前,暴露身份只会招来灭顶之灾。
“但这只是暂时的。”
庄杋的手指缓缓握紧,指节泛白,语气中透出一股杀意:“终有一天,我会杀回荒谷,并告诉世人,谁才是核子的真正主人。”
“老大,只要给我时间,我一定能帮您把核子夺回来。”
麦克斯的声音铿锵有力:“军团的骨架是我搭的,那些连排级军官都是我一个个手把手带出来的,我有把握把队伍拉回来。”
旁边的大卫听到这话,嘴里那股阴阳怪气的劲又上来了:“得了吧,既然是你带出来的亲兵,当初怎么一个个跟瞎了眼似的,跟着徐天生那孙子反水?搞得咱们连留一条活路都没有。”
麦克斯的脸变成了猪肝色,想要辩解那是政治清洗,是信息隔绝的误判,但最终重重叹了口气。
那是他军旅生涯最大的耻辱,也是心头的一根刺。
“因为他们以为我死了,所以没人压得住那群白眼狼。”
庄杋适时开口,替麦克斯解了围,“在那种混乱局势下,随波逐流才是人性,老麦你能掩护我出逃,已经是最大的功劳了。”
听到“老麦”这称呼,麦克斯总觉得有些别扭。
在核子集团的森严体系里,从来没人这么叫过他,哪怕是徐仁义,也多是直呼其名,或者叫他‘小麦’。
“老大……”
麦克斯犹豫了一下,“要不您还是叫我小麦吧。”
庄杋打量了一眼满脸络腮胡的麦克斯,又看了一眼大卫,摇头失笑:“小麦……这名字听着太软,像是在农场种地的,不像是个打仗的糙汉,还是叫老麦顺口,也符合你的气质。”
麦克斯愣了愣,随即点头:“是,老大说叫什么就叫什么。”
他看着庄杋那张年轻的脸,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
以前的徐仁义,虽然威严深沉,但总透着一股沉沉死气,既对死亡恐惧,又眷恋着权力,阴鸷而偏执。
而眼前的“老大”,目光中不再有那种高高在上的疏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容底气与鲜活生机。
麦克斯想起之前徐爷提到的“记忆融合”,或许正是这场变故,剔除了他灵魂中的陈旧阴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