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时,庄杋走了过来,给每人发了一袋金钞,众老兵顿时喜笑颜开。
科尔在旁边汇报情况:“老大,他们走之前,放了一把火,以为能把我们烧死在山里。”
老渔夫叹了一口气:“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野狼帮不会善罢甘休的,疗养院的位置,迟早会暴露。”
庄杋点头,沉思了片刻。
“华昕回来了吗?”
“刚到。”
“嗯,都去作战室吧。”
当华昕走进作战室时,见众人早已就位,便脱去了厚重伪装服,伸了个懒腰。
“哎,我都不敢穿那套粉色装甲了,一露面大家都知道是薪火的人。”
庄杋笑了笑:“你自己坚持的涂装,作茧自缚了吧,说说那边什么情况。”
华昕撇了撇嘴,掏出一枚存储芯片插入终端,全息地图瞬间展开,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红点和线条。
“野狼帮最近膨胀得很厉害。”
华昕指着地图上的一片区域:“他们搭上了费恩的线,负责把城里开采的辉晶石,交给野狼帮运输和分销。”
“人数呢?”
“加上外围的喽啰,估计两千人。”
华昕随即摇头:“但这帮人是一群乌合之众,甚至还有拿铁管手枪的。唯一有点威胁的,是那三十套劣质动力装甲,应该是黑市淘汰的破烂货。”
庄杋语气平淡,“比天启教那些疯子强不到哪里去,但也不能掉以轻心。”
“对了,还有个重要情报。”
华昕调出另一组数据,那是最近几天的车流统计图:“从两天前开始,野狼帮往城外运送辉晶石的频率增加了五倍。”
庄杋的眼神微微一动,很快猜到是费恩在变卖资产,从而应对中都大军。
但他隐约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劲。
野狼帮再怎么得势,也只是一个匪寇聚集地而已,费恩自己有军队,凭什么会将辉晶石的销路和运输交给野狼帮,简直是多此一举。
不过,在绝对的利益面前,真相往往藏在尸体下面。
“管他有什么猫腻,我们的避难所前期投入是一个无底洞,正缺填坑的石头和干活奴隶。”
庄杋心中有了决断,目光变得锐利:“既然野狼帮把脖子伸过来了,这一刀,我们必须砍下去。”
听到这里,科尔眼中凶光毕露,握紧枪柄:“我们报仇的机会来了。”
盖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