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顶架着轻机枪,枪口喷吐火舌,打在“刺猬车”的加厚钢板上,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都往那个耗子洞钻!快!”
“收到!”
科尔一脚油门踩到底,刺猬车喷出一股黑烟,扎进了前方布满溶洞的深山里。
野狼帮的领队大金牙站在一辆改装卡车的车顶,手里抓着一个扩音器。
“跑!继续跑啊!一群贱杂种,刚才不是挺能耐的吗,左蹿右蹿的!再不停下来,全给你们弄死!”
“砰!”
一颗子弹精准射中了大金牙的金牙,他呜呼一声连忙趴下,捂着满嘴的血,既惊又怒:“呜啊……我的金牙……涉!”
旁边的副手听了后,嘴角微抽。
尼玛就一点金箔贴牙,也好意思炫出来……真要是金牙,兄弟肯定给你撬走。
大碎牙往嘴里喷了止血凝胶后,直指前方逃窜的车辆:“都跟紧点,追上!”
科尔操控着刺猬车,专往那些狭窄石缝和崎岖山路上开。
半小时后,几辆刺猬车彻底消失在错综复杂的溶洞群深处。
大碎牙站在山口,看着黑漆漆洞口,气得把扩音器狠狠砸在地上。
“老大,要不要派兄弟进去搜?”一名手下小心翼翼地问。
“搜个屁!这鬼地方全是岔路,天都黑了,进去送死吗?”
大碎牙眼神阴狠,“躲?那就老老实实死在里面,还省了挖坟的功夫!”
他转身挥手:“放火!把这片林子和山口都给我点了!我看他们出不出来!”
十几桶劣质煤油泼洒在灌木上。
几分钟后,熊熊烈火顺着风势冲天而起,将半个山头映得通红。
……
傍晚,废弃疗养院。
一支灰头土脸的车队,从侧面的隐蔽小道摸了回来。
科尔摘下那顶破烂防风帽,随手抓起桌上的水壶,仰头猛灌了几口。
旁边的老兵忍不住吐槽:“真他妈的窝囊!这辈子没打过这么憋屈的仗。”
“就是,我拿手枪就能崩了那金牙,看他还敢不敢嚣张。”
对这群习惯了精准杀戮的战士来说,表演“菜鸟”比在尸潮中生存还要困难。
这种不得不示弱的压抑感,让他们的胸口像堵了一块大石头。
科尔擦去嘴角泥水,笑着说:“放心吧,我们迟早杀回去的。”
“这趟活不容易,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