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时,爱德华眼中的浑浊一扫而空。他手指在光幕滑动,将今晚所有的查阅记录和推理导图粉碎性删除。
既然张大凡喜欢下棋,喜欢布局,喜欢玩弄人心,那这一次,就由他爱德华来做那个执棋者。
他要陪这个年轻人,好好玩玩。
……
疗养院西北方向的荒原,烈日炙烤着大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糊味。
一支十几人的拾荒小队正拖拽着满载物资的平板拖车,向着隐蔽山口移动。
他们的灰色作战服没有任何标识,搭配着最基础的民用级液压外骨骼。这种装备在废土勉强够用,既不显眼,也无法提供多少防护。
“轰——”
引擎的咆哮声突兀传来。
侧翼的沙丘顶端卷起漫天黄沙,七辆改装得面目全非的越野车横切过来,将拾荒队的去路死死堵住。
车门被粗暴踹开,三十多名满身油污的匪徒跳了下来。
车身上喷涂着潦草的黑色狼头涂鸦,正是野狼帮的标志。
领头的是独眼龙,他手里提着一把双管猎枪,死死盯着拾荒队员腿上的液压连杆,目光中满是贪婪。
“这外骨骼成色不错。”
独眼龙吐掉嘴里的草根,枪口随意地指了指后面的拖车:“轮轴都压弯了,看来里面有不少宝物。”
拾荒小队的领队,是一名薪火成员的退役老兵,他认得野狼帮。
上次带队的那个叫“狼肺”的家伙,在薪火基地的全装甲阵容面前,连屁都没敢放一个就跑了。
但现在情况不同。
薪火成员隐匿在疗养院立,各支拾荒队需要低调行事,不能暴露基地的位置。
老兵深吸一口气,按住了身边几个年轻气盛的队员。
“轮子朝前转,路是大家的。”
老兵声音沙哑,缓缓道:“朋友,我们是替南边主家跑线的,车上都是些有数的废铁,值不了几个钱。”
“值不值钱,你说了不算。”
独眼龙猖狂大笑,冰冷的枪管直接戳在老兵的鼻梁上,“你懂不懂规矩?想过这片地界,要么留下买路钱,要么……就把这身铁皮给爷脱下来!”
“朋友,都是道上混的……”
“谁他娘跟你混啊!”独眼龙一口唾沫吐在老兵脚边,直接打断了他。
老兵暗骂一声,这次遇到愣头青了,对方明显铁了心要来硬的。
后面的匪徒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