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高薪聘请的搜查外援,灰雁曾主动承包“薪火”周边区域的排查任务。
在那段时间,她提交了数十份报告,结论无一例外都是“无异常”。
正是这些报告,让情报部一次次将这个不起眼的拾荒团排除在嫌疑名单外,成为了灯下黑的盲区。
如果灰雁是张大凡的眼线,那这一切就顺理成章了。
爱德华的心情一点点变糟,灰雁这个被他亲自挑选,甚至一度想要招揽到情报部的s级猎人,很大概率叛变了……
他手指继续在屏幕上滑动,最终停留在一份内部访问日志上。
就在不久前,乌鸡主管竟也在秘密调阅“焚烧厂越狱案”卷宗,还重点搜索了“广土”的个人资料。
乌鸡现在要操心的事一大堆,怎么会无缘无故去调查陈年旧案?
如果乌鸡也在怀疑广土的身份,这么重要的情报为什么不上报?
乌鸡在查完资料后,阿尔文连同一整个精锐小组就离奇蒸发……
爱德华脸色渐沉,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结论呼之欲出:乌鸡不仅仅是知情者,他很可能已经倒戈,成为张大凡的同谋。
阿尔文的消失,恐怕是乌鸡为了掩盖真相而送给张大凡的“投名状”。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临海城变天了,乌鸡却以保全公司财产的名义,迟迟不率领部队撤回总部……不排除核子驻守临海城的士兵,也变成了张大凡的私兵。
一股强烈的羞恼感,直冲爱德华的天灵盖,他那张老脸涨得通红。
灰雁、乌鸡……这两个本是他一手扶持、用来制衡局势的关键棋子,早已成了张大凡手中的利刃,刀刀捅进他胸膛。
他在总部被审查困住手脚,前线却全是内鬼。他就像个又瞎又聋的傻子,被那个年轻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好一个灯下黑,好一张天罗地网。
爱德华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胸中翻涌的怒火。
现在的局面很清晰:
既然乌鸡是在查阅档案后倒戈,说明整个情报部都被渗透成了筛子,任何风吹草动都会第一时间传到张大凡的耳朵里。
他没有拉响警报,也没有下令抓捕,那是蠢货才会做的事。
只要有任何的一丝风吹草动,乌鸡和灰雁都会通风报信。
以张大凡的狡猾程度,势必会潜入茫茫废土,再想抓他就难如登天了。
冷静,隐忍。
再次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