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注视着爱德华,缓声说:“当初我让孩子去你部门,想着你能拉他一把,但如果付出的代价是被迫站队,甚至有生命危险……我宁愿他回来啃老算了。”
“老汉默,我一直保持中立,从未改变,而且事情还没到最坏的一步,你可别被人离间了。”
“好吧,我就是担心。”
爱德华知道这老头年纪大了,总喜欢胡思乱想,于是转换了话题:“总部针对我的审查流程,多久才能结束?”
“至少还有半个月。”
“唉,太慢了。”
爱德华虽然洗清了嫌疑,但审查一天没结束,他就不能离开总部,而且许多权限都被冻结了,人力资源也没法调度。
实质上,他已经被架空了大半权力。
“我帮你催一下吧。”
汉默也知道了这点,随后站起身,抓起帽子扣在头上,往日的从容荡然无存。
“老华,我先回审查部了,这事处处透着邪性,我肯定要查个水落石出,如果谁敢动我儿子一根汗毛……”
汉默没有把话说完,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爱德华一眼,点头离开。
爱德华看着老友匆匆离去的背影,顿觉烦闷。
汉默是他目前可以依靠的铁杆朋友,这层关系的纽带,很大程度上是建立在两家的私交以及他对阿尔文的照拂之上。
一旦阿尔文出事,汉默一定会把这笔账算在他头上,两人的关系不仅断裂,还可能反目成仇。
可他现在连敌人都看不见,单方面被动挨打,还引来了掌舵派的围歼。
要不是他两袖清风,所有事都经得起调查,这一次铁定已经栽了。
爱德华坐回沙发上,全身疲倦,悠悠叹息一声:“可别搞我了啊。”
……
临海城,锋芒总部。
即使再愚钝的佣兵,也察觉到了锋芒的不对劲,内部气氛紧张,派系斗争越发严重。
索伦派和哈本森派打得火热,中立派则一直围观,耐心坐等双方决出胜负。
自从有一名战斗主管坠机身亡后,哈本森就变得愈发暴躁。
“这就是你们给我的成果?”
他将一份作战地图狠狠摔在桌上,指着索伦势力的几个据点,唾沫横飞。
“整整半个月!索伦那些据点不仅没被压下去,还借着伏击吞掉我们两个外围仓库!你们的精锐呢?你们的战术呢?都喂狗了吗?”
长桌两侧,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