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鸡眼神坦荡,带上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甚至连那种“不想惹麻烦”的小人物心态都表现出来了。
“知道了,如果发现他的踪迹,或者收到任何关于他的消息,第一时间向我汇报。记住,是第一时间。”
“明白!”
乌鸡在心里为自己点了个赞,这就是默契!老大肯定在心里夸我反应快。
爱德华的声音始终听不出喜怒,“另外,你盯着城里动静,费恩那家伙估计想搞事,你约束好部队,别被抓把柄了。”
“是!”
乌鸡挺直腰板,敬了个标准军礼。
通讯切断。
爱德华转身,看着面色铁青的汉默,摇了摇头:“如果连我的情报主管都不知道他动向,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有人在传假令。”
“嗯,有人伪造了你的亲笔密令,甚至还有更高权限的秘钥签名,否则他不会深信不疑。”
汉默将雪茄狠狠摁在烟灰缸里,“阿尔文那孩子不会对我撒谎,更不敢拿这种事开玩笑。”
这是爱德华最担忧的。
“公司现在的情况,伪造一份密令虽然难,但对某些人来说……不难做到。”
他走到窗前,看着荒谷地下城的晴朗城市面貌,心中涌起一股强烈不安。
阿尔文如果出事了,对谁损失最大,对谁又最有利,显而易见。
这背后很可能是一场权力倾轧,不排除是那位首席事务官下的手,他正一点点剪掉自己的羽翼。
“老华,你已经站队了?”
“没有,我们两部门不是从一开始就保持中立吗,禁止卷入任何派系斗争。”
爱德华耐心解释了一番,眉毛却皱成一团:“……但那些神秘信件盯上了我,我现在被动,事务官也对我非常不满。”
汉默没有说话,内心忍不住多想。
那些神秘的举报信件,怎么就专盯着爱德华发,不发给其他人呢?而且信件内容全是针对掌舵派的,一次是偶然,第二次也是偶然,那第三次呢?
爱德华真没有站在反对派那边?以前他和事务官没有矛盾冲突时,或许说得过去,但现在……
万一爱德华真站队了,想拉他们父子一起对付掌舵派,似乎也说得通。
“老华,我年龄比你大了数百,我累了,现在只想安安稳稳退休,不掺合什么派系矛盾。”
“我知道……”
“你先听我说完。”
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