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交接的关键时刻,要稳字当头,任何乱子都不能出。”
其实费恩的这番话漏洞百出,但只要这些财阀的人敢进来办公室,或多或少,都会被魔将铁塔的心智所影响。
哪怕只是一点点情绪引导,一些倾向性的选择,就能让特使们放下戒心,接受了“南沧鸿在背后下棋”的论调。
毕竟南沧鸿再怎么乱搞,没兵没权,还能搞出什么大动静出来?
十大财阀在中都根深蒂固,谁都翻不出什么浪花,就连那些传统的旧贵族,一个个被圈养在核心圈里,平时嚷嚷几句,投个票也就顶天了。
南沧鸿试图拉拢维特根家族的行为,在财阀看来只是一种旧旧联合,纯安慰性质的报团取暖。
杜威特使仿佛已经看透了幕后真相,一切尽在掌握。
费恩为表诚意,还以私人名义,给特使转了五十万“临海城专属信用点”。
虽然临海城的经济情况糟糕,导致信用点贬值了不少,且只能在城内使用,远远比不上金钞的硬通货属性,但特使还是笑纳了。
特使离开后,费恩脸上的谦卑瞬间消失,面无表情地回到座位。
体内的铁塔忍不住讥笑:“你戏演得不错,连我都快信了你要和平交权。”
费恩看着玻璃上倒映出的自己,“我不贪心,只要让他们信一会就够了。”
……
荒谷,核子总部。
爱德华从审议室里出来,原本挺拔的脊背显出一丝佝偻,脚步还有些虚浮。
连续四十八小时的高强度质询,让这位情报部长的眼袋变成青黑色,他抬手扯了扯领口的温莎结,稍松了口气。
虽然最终洗清了几项莫须有指控,但那种被放在显微镜下的忠诚度考验,让他感到特别恶心。
核子越来越变味了。
等到爱德华回到专属住所,一名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早已等候多时。
罗伯特·汉默,审查部长,阿尔文的父亲,也是爱德华在集团高层为数不多的盟友。
“结束了?”
汉默递过一支雪茄,眼神里带着几分歉意和探询。
“都结束了。”
爱德华接过雪茄,脸带倦意:“我前段时间抓了那么多人,那帮老东西总得找个地方撒撒气。”
“这次是你替我受过了。”
汉默长叹一口气,伸手拍了拍爱德华的肩膀:“清洗贪腐名单,原本是我们审查部的职责,结果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