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恩微微颔首:“特使先生,让您见笑了,最近城里诡魔横行,一点自保手段而已。”
杜威特使没接话,直接步入正题:
“费恩阁下,请您知悉,我们杜威财团对政治斗争一点都不感兴趣。
“我们只关心城南那两座辉晶石矿的权益,听说最近有些‘临时开采队’的手脚不太干净,越界到了我们矿区边缘?”
又一个来兴师问罪的。
费恩脸上堆起恰到好处的诚恳笑容,亲自给对方倒了一杯茶。
“特使先生,您多虑了,这绝对是一场荒谬误会。”
费恩语气温和,带着一种无奈坦诚,“杜威财团的矿产,我一个小小的行政官怎么敢动?那都是签了百年协议的私产,在临海城,私产神圣不可侵犯,我始终在捍卫这个条例。”
“费恩阁下,那黑市上流出的一些辉晶原石,您怎么解释?”
费恩叹了口气,指了指窗外那些巡逻的装甲兵。
“特使先生,城外是什么情况,你们的情报肯定比我更清楚。北边诡魔南下,南边变种人暴动,还有尸潮和绿潮……我为了保住临海城,不得不启用了一些废弃的应急小矿坑。
“那些流出的辉晶石,都是为了筹措军费,属于短期行为。我可以保证,杜威财团的矿区,哪怕是一块石头,我费恩都绝对不敢动。”
其实,费恩和其他几名财阀特使,也说了同样的话术。
特使的脸色稍有好转,鼻腔里轻嗯一声:“全城戒严,又是怎么一回事?”
费恩露出一丝无奈表情:“这是最得罪人的活,我本不想这么做,可惜南老大要我务必守住城,这样新上任的行政官才可以平稳交接。”
南沧鸿是中都新上任的执政官,权力未稳,根基薄弱,所以将重心都放在了临海城,想成为自己的筹码之一。
这段时间的开采辉晶石、全城戒严和新行政官交接等密集措施,众财阀都以为是南沧鸿一手在主导。
费恩又是标准的南老大派系,没有谁会认为,费恩敢忤逆南老大的话,甚至在暗中酝酿着独裁。
“最好是这样,费恩阁下是聪明人,应该知道什么线不能踩。”
杜威特使抿了一口茶,“只要杜威的利益不受损,谁当这个行政官,我们不在乎。”
谁都不觉得,一个贪生怕死到把自己关在电磁牢笼里的家伙,会有什么过分举动。
费恩连忙点头,“南老大千叮万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