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曾经以严酷军纪著称的“铁面判官”霍烈,仿佛被孤魂野鬼夺了舍。
连续三天,霍烈扔下岌岌可危的防线不管,带着一队亲信宪兵,如疯狗般在各个罪民营横冲直撞。
他毫无理由地突击检查,稍有不顺眼便挥动倒刺皮鞭,将那些瘦骨嶙峋的罪民抽得皮开肉绽,兴致来了还会当众处决。
一些稍有姿色的女罪民,被强行拖上卡车,宪兵队毫不掩饰,宣称会将她们送往中都,去侍奉那些高贵的议员老爷。
军营士兵的下场也没好到哪去,只要触了霍烈的霉头,立刻被抓走关押,要么填进前线当炮灰,要么吊死在旗杆上。
各种流言在边防区悄悄传播,有人说霍烈是失控的仿生人,试图逼反士兵,给中都宪兵制造清洗的借口。
也有说霍烈是绿皮族派来的奸细,就是要摧毁边防区的抵抗意志,从内部瓦解防御。
霍烈还公然违反《军需管理条例》,原本就掺着沙子的黑面包配给,被霍烈再次克扣,理由是“为中都省粮”。
民愤积压如岩浆,即将喷发。
第三天正午,阳光惨白刺眼,焦土天灾的余威刚刚散去,空气里还飘着灰烬。
霍烈以藏匿危险物品为由,当众撕扯起一名狼族少女的衣物,手中的皮鞭高高扬起,落下时劈啪作响。
“住手!”
一声暴喝如同惊雷。
指挥官带着全副武装的警卫队冲了进来,身后跟着一大群等候多时的媒体记者和无人机摄影队。
“霍烈!你身为军法长,知法犯法,当众凌辱无辜,简直是边防军的耻辱!是谁指使你的!”
指挥官大手一挥,身后早已埋伏好的数十名宪兵蜂拥而上,黑洞洞的枪口锁定了霍烈。
霍烈似乎还没反应过来,他迷茫地抬起头,眼神浑浊。
闪光灯疯狂闪烁,无人机全方位无死角直播着这一幕,画面实时传遍临海城的大街小巷,甚至传到中都的公共网络。
“霍烈,回答我!为什么要烧毁救命军粮!你为什么要像野兽一样凌辱边防区的子民!”
“子民?他们也配?只是一群低贱消耗品,一群浪费空气的工业垃圾。”
霍烈的眼神恢复阴沉,语气里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傲慢:“我是在帮中都老爷清理库存!至于那些粮食,给这群注定要死的炮灰吃,简直是对资源的犯罪!”
全场哗然。
就连霍烈身边的宪兵也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