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营地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配合审查。”
徐阑珊矜持地点头,随后一行人雷厉风行地涌入营地。
审计工作随即展开,没有任何缓冲。十几名审计人员迅速接管营地的物资库和账房,电子账目在全息屏幕上滚动,库存实物被逐一清点。
乌鸡站在一旁,神色坦然。
他接替那个倒霉鬼乌鸦的位置才没多久,手脚还没来得及伸进油水,这本烂账无论怎么查,火都烧不到他身上。
半小时后,一名年长的审计官推了推眼镜,走到徐阑珊身边低语了几句。
徐阑珊眉头挑起,转头看向乌鸡:
“乌主管,在五天前,有一笔武器维护费用,数额对不上。”
乌鸡一愣:“五天前?”
“一名叫高斯特的训练教官,申报了五十把制式突击步枪的战斗损毁。”
徐阑珊在屏幕上调出申请单,“但是那天,你们没有任何出勤战斗记录,甚至连一次巡逻警报都没拉响。”
乌鸡的脸色阴沉下来。
他上任没多久,正愁没有立威的机会,没想到眼皮底下就有人敢顶风作案。
“把高斯特带过来!”
几分钟后,两名守卫拖着一个面如土色的教官过来。那名教官还在挣扎喊冤,但对上徐阑珊的眼神后,声音戛然而止。
“经数据核查,这五十把枪出现在城西的白螳螂黑市里。”
徐阑珊将一份截获的黑市交易记录扔在他脸上,纸张散落一地,“你还有什么话说?”
证据确凿。
乌鸡没给对方求饶的机会,猛地拔出腰间手枪,枪托重重砸在他的后脑勺上,将人直接砸翻在地。
“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乌鸡收起枪,对着守卫挥手,“押回荒谷总部,交给审查部处理。”
随后,又一名战斗组长犯事。
徐阑珊拿出物资调拨单,上面记录着一批本该报废的物资,也流入了黑市。
“解释一下吧。”
徐阑珊看着他,“报废率有百分之四十,你的兵是用枪托砸核桃吗?”
组长额头渗冷汗,眼神游移,试图辩解是之前的遗留问题。
徐阑珊继续逼问:“但你没法解释,我们为什么在你的床板夹层里,发现了五万金钞。”
组长听了后,面如死灰。
乌鸡对身后的宪兵挥了挥手,“将这些蛀虫都押回荒谷,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