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刀客,是不是只能挥一刀?”
庄杋看着屏幕上收刀伫立的身影,问出了关键疑点。
“老大,被你看出来了。”
熊二眼露精光:“嗯,不是他不想挥第二刀,而是肌肉结构撑不住。”
庄杋点头,他观察得也很细致。
刀客虽然是狼人,但保留着许多人类特征,变异不算明显,骨骼承压强度终究有限。
那把陌刀至少重三十公斤,再加上瞬间的爆发力度,对心肺负荷极大。
挥出一刀已是极限,强行再挥出第二刀,恐怕心脏会先爆炸。
“这是拿命换命……”
庄杋感叹道:“如果第一刀没砍死敌人,死的就是他自己了。”
在废土搏杀中,这种极端的战斗风格简直是赌命,容错率趋近于零。
“你们在说刀客吗,他的赔率太刺激了,要么赢家通吃,要么输个精光。”
盖奇手里拎着扳手,不知何时也凑了过来,“我这几天一直押他赢呢,赔率有一比十,赚了不少饭钱呢。”
盖奇的话引来几名休息的薪火成员。
在废土环境下,暴力与死亡是最通用的娱乐,而游走在生死边缘的博弈,更是轻易点燃所有人的肾上腺素。
众人围拢在小小播放器前,对着黑衣刀客评头论足,充满对强者的崇拜。
庄杋没有参与讨论。
他静静注视着屏幕,当镜头拉近时,给了狼人一个特写。
在斗笠阴影下,狼眼没有胜利喜悦,也没有杀戮狂热,连本该有的求生欲都看不到,只有一片死寂灰败。
“是个奇人。”
庄杋低声自语,给出评价。
……
次日中午,一艘核子集团的浮空艇穿过临海城上空,边防军无人敢拦。
浮空艇悬停在核子营地的停机坪上方,起落架砸在地面,吹起漫天沙尘。
舱门缓缓开启。
徐阑珊穿着一身深灰色制服,神情冷淡,身后跟着十几名提着金属公文包的审计员和财务专员,个个神情肃穆。
早已等候在侧的乌鸡快步迎了上去,微微欠身,姿态摆得很低。
“徐女士,一路辛苦。”
徐阑珊没有寒暄,目光扫过营地,语气微寒:“乌主管不必客气,想必你也知道了,我是奉董事会命令,审核临海城分部的所有账目和物资流向。”
“当然,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