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那又如何?”
陈业闻言,微微眯起了眼睛,捏住她下巴的手指并没有松开,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位华岳潜龙。不得不说。
这顾棠音当真棘手,远没有花镜心好对付。
她道心坚定,极难屈服。
“陈业,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算盘。”
少女用力偏开头,硬生生从陈业的手指中挣脱出来,白皙的下颌上留下了一道刺目的红印,她嘲笑道,“说到底,你还是怕了。你怕我毁了你的计划,毁了你的赎金,更怕我鱼死网破,让你……和你那可爱的徒儿,遭到华岳府疯狂的报复。届时,就算是灵隐宗,就算是你的老相好,都护不住你!”陈业眼神微动。
嗯……他确实小瞧了此人。
哪怕饱经折磨,连肉体都在不自觉屈服,但她的神智仍然清明,直到此时,还在尝试反客为主,试图占据主动。
陈业神色稍缓,笑道:
“哈哈哈……好,好一个潜龙。脑子还算清醒。既然你是个聪明人,那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是,就算你说的都对。但你呢?”
“你难道就不想活?你若是真的连命都不要了,就不会与我沟通,更不会试图拿我的徒弟来威胁我!”顾棠音呼吸一滞,咬着牙,但也没有反驳。
能活着,谁又想死?
最开始落入这两人手中,被白簌簌用那些阴损手段折磨,她确实萌生过死志,但那时被白簌簌封住周天大穴,根本找不到机会。
而在后来……
不知是白簌簌有意还是无意,自己身上的禁制开始松动,其实是能够自觉。
可在这几个月中,她痛过,崩溃过,在神智涣散的边缘吐露了宗门绝密,渐渐的,她反而麻木下来,习惯了狗男女的折辱。
既然最黑暗、最不堪的日子都已经挺过来了,既然能活下去,她为什么要死?!
死了,岂不是让这对将她肆意玩弄的狗男女继续逍遥?她还想亲手虐杀这对奸夫淫妇!
她顾棠音若是就这么窝囊地死在燕国这间发霉的荒屋里,那她这大半生的隐忍与苦修,才是真正的彻头彻尾的笑话!
陈业暗自打量顾棠音的神情,稍松口气。
要是此女真不想活,那才棘手……其实吧,白簌簌手段虽说过分,但也懂得不可逼人太甚,设法让顾棠音轻松许多,直至后来,让这女人都享受起来了。
他念此,又幽幽道:
“你想活,你想证道长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