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师尊派了钱谨来交赎金,他现在就在谷外的桃山坊。”
“你休想如愿!”
少女顾不上身体的酸痛,强撑着半坐起身,冷笑一声,
“等我见到钱师叔,我便会把你们这对狗男女加诸在我身上的所有屈辱,原原本本地告诉他!哪怕是死,我也要让师尊荡平你这临松谷!”
她确实有玉石俱焚的冲动。
过去,她早就听闻过燕修的手段。
这群人是魔修后裔,性情残暴,手段狠辣。
也正是因为自己是燕修之后,这才会在华岳府饱受他人冷眼。
顾棠音昔日为了洗刷这层出身带来的耻辱,拚了命地修炼,忍受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孤独,才终于爬上了东院潜龙的位置。
她也曾想过燕修一事是不是只是以讹传讹。
可如今在陈业和白簌簌手中遭受难以启齿的折辱后,她才明白过去所闻皆为真。
这群魔修余孽,死不足惜!
“死?顾棠音,你舍得死吗?”
陈业忽然探出手,不顾少女的躲闪与挣扎,一把捏住她纤细的下巴,强行迫使她擡起头,直视自己的眼睛。
“你少在陈某面前装出一副贞烈赴死的模样。你若是真想死,这几个月里你有无数次自绝经脉的机会,但你没有。”
“你想毁了我临松谷?可以。但在钱谨面前破罐子破摔之前,你不妨先好好想清楚一件事一一你顾棠音,早就已经回不了头了。”
顾棠音瞳孔一缩,倔强地想要偏过头去:“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难懂么?”
陈业俯下身,神色疑惑,
“这两个月来,白真传的手段确实狠厉。你顾潜龙的嘴虽然硬,但在那些生不如死的折磨下,在你神智崩溃的边缘,你不还是断断续续地吐露了不少华岳府的秘闻么?”
“华岳府布局,府中真人的手段……哦,这些都不算重要,最重要的是,还是华岳府对燕国的谋划,啧啧……原来,贵府在燕国中,扶持了这么多修者啊。”
陈业欣赏着少女煞白的脸色,一字一顿地诛心道,
“你觉得,若是让华岳府知道,他们引以为傲的潜龙,不仅身体成了燕修的玩物,甚至还为了少受些皮肉之苦,出卖了宗门绝密……届时,华岳府修者又如何看待你呢?会不会说是一句,不愧是燕修之后?”顾棠音忍着下巴被男人扼住的疼痛,嗤笑地看向陈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