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无妨,现在,她信与不信,于我而言并不重要。只要她活着,就是我们手里最大的筹码。至于她回华岳府后,迟早也会死在别人手中,不必担心报复。”
本来陈业还是有点头疼。
毕竟顾棠音的天赋不错,当初陈业与她交手时,也是费了一番功夫才将她拿下。
此女日后迟早结丹,届时便会成为陈业的心头大患。
固然,
陈业不怕她,但万一她对自己身边人下手,那又该如何是好?
知微眸光微动,心中莫名松了一口气。
她最怕的,就是师父为了让顾棠音屈服,用上一些……特殊手段。
“那接下来的日子,该如何处置她?”知微问道。
“既然不必担心她的报复,又无法拉拢她……”
陈业唇角微勾,
“那……想如何处置,就如何处置,只要不伤及性命就好。”
知微心头一跳,眸光微敛:
“弟子迟钝,还望师父点明。”
陈业看着大徒儿那副略带防备、又刻意掩饰的模样,不由得哑然失笑。
他这徒儿,天赋卓绝,心智也早熟,八成是怕自己干出什么强抢仙子、采补女修的魔道行径来。“你啊,脑子里一天到晚在想些什么?”
陈业擡起手,捏了捏徒儿微凉白腻的耳垂。
耳垂上传来的温热触感,让这素来心若冰清的少女长睫微颤。
她持剑行了一礼,嗓音犹如碎玉击冰,泠泠作响:
“师父乃得道高人,行事自有渊源,是弟子多虑了。但……哪怕师父要采补她,徒儿也绝无二话,只希望能让徒儿在旁,以免此女乘机发难。”
陈业收回手,撚了撚指尖残留的一丝微凉,不由得有些哭笑不得:
“你这丫头,又在瞎说什么……”
知微脸色平静,语气认真:
“弟子只是就事论事,一切,皆以师父的安危为重。且,采补一道,亦是修行,在弟子眼中,与打坐并无二致,哪怕师父想……总之,只要于师父大道有益,便是正理。”
“只是,顾棠音性烈如火,若师父强行采补,她必生拚死反噬之心。徒儿必须持剑在侧,若她敢有分毫异动,徒儿便先断她手脚废她修为,再由师父安然施为。”
陈业听得眼皮直跳。
嘶……原来大弟子其实某种程度上,也挺单纯的?
而且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