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少女发丝凌乱,脸色惨白,被藤蔓五花大绑,斜靠在墙边。
听到开门的动静,少女冷冷地看过来,表情倔强。
陈业反手关上房门,随手打了个响指。
“啪。”
一团柔和的灵火在指尖燃起,驱散了屋内的昏暗。
“顾潜龙这份定力,倒是比我想象中要好上不少。”
陈业随手拂去袖口上的浮灰,语气平淡,
“方才,我已经通过逃走的钱谨,向你那位好师尊开出了价码。劫火金液、六气丹方、太乙庚金……啧,就是不知道,东山真人愿不愿意为你出这个血了。”
听到这些名字,顾棠音的眼底闪过一丝波澜。
她冷笑了一声,嗓音微哑:
“痴心妄想。我华岳府绝不接受要挟,师尊更不会任你这般敲诈。要杀便杀,少在这里白费唇舌。”“要杀便杀?那可不行,你现在可是我临松谷最值钱的物件。”
陈业身体微微前倾,忽而道,
“不过,顾道友,难道你就从来没有怀疑过,东山真人专门把你从燕国带回华岳,倾尽资源培养你,真的是想培养衣钵传人?”
顾棠音冷冷地看着他,闭口不言,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小丑。
她乃不世灵体,师尊惜才,培养她有何不可?
这卑鄙小人,竞然还妄想挑拨离间。
陈业一眼便看穿了她的心思,抚掌轻笑:
“顾道友道心坚固,令人钦佩。也罢,你大可将我的话当做耳旁风。只是……日后回到华岳府,可得多小心你师尊了。”
“嗬。”
少女冷笑一声,不置可否。
陈业现在不想再说服她。
他算是看明白了。
不管自己拿出何等证据,哪怕让花镜心作证人,这顾棠音都不可能相信,只会认为是自己用了某种手段。
想想也正常。
倘若徒儿有个敌人,对徒儿说他陈业养这三个徒儿,是为了把她们当鼎炉,徒儿肯定也会嗤之以鼻,根本不可能相信。
唯有让这顾棠音亲眼见到东山真人的真面目,才会让她相信陈业的说辞。
“师父,对顾棠音拷问得如何?”
门外,
大徒儿知微正抱剑而立,清冷的月光洒在她的身上,越发显得出尘绝艳。
“嘴硬得很。不见棺材不落泪。”
陈业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