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到前头。若是长公主得知,会不会勃然大怒?得罪了长公主,姑娘只怕是再也做不成王妃了。”
高雅罕半个字说不出来,面如土色,找不到任何反驳的话。
气得狠了,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巧舌如簧!”
沈药听得轻轻笑了一声,“巧舌如簧,这是盛国那边的词。姑娘不嫌卑劣吗?”
高雅罕登时涨红了脸。
她从小到大,何曾被人这样欺负过?
她扬起手,朝沈药的脸扇了过去。
那一下来得很快,带着一股狠劲。
赞丹站在不远处,身体猛地绷紧,正要出手。
但沈药根本不需要他的保护。
她及时抬手,稳稳捉住了高雅罕的手腕。
高雅罕没想到她敢挡住自己,更没想到她能拦住。
眼睛倏然瞪大,满是难以置信。
手臂悬停在半空中,她很用力地挣扎了一下,想把手从沈药的掌心里抽出来。
可是沈药手劲出奇的大,那只看起来纤细无骨的手却比铁箍还紧。
高雅罕的手腕被箍得生疼,骨头像是要被捏碎了,脸颊因为羞耻和恼怒涨得一片通红。
可沈药却并没有因此受到多少影响,依旧坐在那儿,姿态懒洋洋的,握着她的手腕,歪了歪头。
“姑娘,你不会想得罪我的。得罪我的代价,可能会有点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