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沈药大发慈悲,松开了高雅罕。
可高雅罕并没有把沈药的话放在心上。
在她看来,这个叫段鸢栖的女人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
一个连名字都没在圣都出现过的小人物,不过是运气好,从穷乡僻壤被选上来,能有什么本事?
她高雅罕在内务总管的府邸里长大,见过的高官贵女比段鸢栖吃过的盐还多,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
她会被这种轻飘飘的威胁吓住?
笑话。
高雅罕甩了甩被握得发红的手腕,退后两步,脸上恼怒的红潮还未褪尽,嘴角挂上一个志在必得的冷笑。
偏过头,扫了一眼身后那群丫鬟婆子。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这个女人对本小姐不敬,给我教训她!”
五六个丫鬟婆子面面相觑了一瞬,然后齐齐朝着沈药逼近。
沈药反应很快,提了裙摆起身,三步并作两步,敏捷地跑到了赞丹身后,心安理得地躲好了。
沈药:“仆人,拦住她们,保护好我。”
赞丹:?
赞丹嘴角微抽,“我以为你能处理。”
沈药:“一个人是能处理,但是那么多人肯定就处理不好了啊,我毕竟还只是一个弱女子。”
赞丹:??
弱女子?
你吗?
赞丹真心实意:“那我还真是没看出来。”
沈药对他的吐槽充耳不闻,只是安心躲在他的身后,不慌不忙,心安理得地继续下达指令:“你处理好。要是处理不好,就拼死把他们拦住,让我来得及逃出去。”
赞丹的太阳穴跳了两下:“你就不怕我处理不了?”
沈药认真地想了一下,真诚说道:“那我一定继承你的遗志,找到你的妻子。”
赞丹:……
不等他反驳,那五六个丫鬟婆子便围了上来。
只是沈药躲在后面,男人身材高大,面容冷峻,看起来不太好惹,于是又有些迟疑。
这时,嬷嬷的声音由远及近传来。
“高雅罕!”
嬷嬷捧着名册,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又念了几个秀女的名字,最后念了:“段鸢栖。”
最后合上名册,宣布:“王子召见,诸位姑娘,请吧。”
高雅罕一愣。
沈药反应及时,反背了双手,从赞丹身后不紧不慢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