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化指标的中西医结合疗效评价体系!”
张景掷地有声,“我们反对的不是证据,而是证据的垄断和单一化!我们呼吁的是更包容、更符合复杂性疾病特征的多元证据观!”
“对于很多疾病,尤其是功能性疾病和改善生存质量的领域,患者主观症状的缓解、生活能力的恢复,其价值绝不亚于化验单上某个数字的变化!
医学的终极目标是为了‘人’的健康,而不是为了崇拜某一种‘方法’!”
张景的话语,逻辑清晰,层层递进,既有理论高度,又有数据支撑,更充满了人文关怀。现场不少观众开始点头,窃窃私语。
郑柏明脸色有些难看,他试图拉回阵地:“哼,说得天花乱坠。但归根到底,你们无法解释其原理!比如经络,解剖学在哪里?中药,有效成分是什么?作用机制是什么?说不清楚,就是玄学!”
“现代科学无法解释,不等于不存在或不合理。”张景坦然回应,“人类对世界的认知是无限的。数百年前,我们也不知道细菌、病毒。
中医的理论模型,为生命科学提供了另一个维度的研究视角和无数宝贵的线索。现代药理研究也在不断发现中药复方多靶点、整体调节的优势。为什么不能以开放的心态去研究、去探索,而非要急于否定呢?”
第一回合,“定义与标准之争”,在主持人提示时间到的声音中暂告段落。
现场掌声响起,不如最初热烈,却多了许多思考。
张景没有被打倒,反而在强大的压力下,成功地将中医置于一个更广阔的科学哲学背景下进行讨论,动摇了对方“唯rct论”的绝对正确性,并展示了自己对数据化和现代化探索的开放态度。
郑柏明面色阴沉,他显然低估了对手。他深吸一口气,打开了手边的笔记本电脑。他知道,下一个回合,他必须拿出更具体、更致命的武器——案例。
灯光依旧炽热,辩论的风云,即将进入更凶险的下一幕。
喜欢国手:从坐堂中医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