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听到这句话,动作停了一下。
她想了想,放下木勺,伸手从怀里摸出那颗青灰色的珠子,摊在掌心里。
“这个。”
姜啸转头看了一眼她掌心的珠子。
珠子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内部那些细密的纹路清晰可见。
像一团被冻结在琥珀中的蛛网。
“什么时候有的?”
“上次在城墙上,跟那位混沌神宵殿的前辈论完道之后。”
“他传递过来的气息,在我体内留下了一点残留的东西,我用母光炼化了,就成了这样一颗珠子。”
“珠子里面有一种我读不懂的规则碎片。像一段被截断的文字,缺了开头也缺了结尾,只剩下中间几行字。”
姜啸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掌心的珠子。
没有伸手去拿,只是看着。
灶膛里的火光映在他眼底,将他的瞳孔染成一片跳动的金红色。
“留着它,以后可能会用得着。”
青丘点了点头,把珠子重新收进怀里。
锅里的水开了,白色的蒸汽从锅盖边缘冒出来。
带着一股淡淡的甜味,是铁锅烧热后蒸腾出来的水汽特有的味道。
青丘提起铁锅,把滚水冲进碗里,茶叶在沸水中翻滚、舒展,叶片一片一片地展开
像一朵朵在热水中慢慢绽放的花。
茶香在厨房里弥漫开来,混着灶膛里的柴火味,混着清晨湿润的空气,混着厨房里那种长年累月烟熏火燎留下的气息。
青丘端起一只碗,吹了吹热气,喝了一口。
“爹,不管昨晚那个人说了什么,天亮了就是新的一天。”
姜啸也端起另一只碗,没有喝只是握着。
碗壁的温度透过粗陶传到掌心里,温度不高不低正好暖手。
厨房里飘着白粥的香气。
青玲珑坐在灶台边,手里拿着一把蒲扇,扇着灶膛里的余火,让粥再闷一会儿。
火光照在她脸上,把她额角几缕碎发染成暖金色。
她看见姜啸和青丘端着茶碗进来,没起身,只是用下巴点了点灶台上的砂锅。
“粥好了,碗在柜子里自己盛。”
姜啸把茶碗放在案板上,打开砂锅盖子。
白粥熬得浓稠,米粒已经煮化了,表面结着一层薄薄的米油,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他从柜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