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咯吱的声响。
“怎么回事?”
他回头盯着身后的传令兵,“为什么焚世大阵能量断了?炎烬族长呢?他在做什么?”
传令兵脸色惨白,嘴唇哆嗦,“回……回将军,炎烬族长那边……好像出了意外……”
“什么意外?”
“不……不知道……法阵被隔绝了……神识传讯也断了……”
炎烈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知道这个时候不能乱,他是前线副统领,是这五万焚天卫的主心骨。
他要是乱了,军心就散了。
大阵已破,现在唯一的选择,就是用兵力优势强行突袭,在圣境反扑之前拿下城墙。
“传令,所有焚天卫准备全军冲锋。”
话音未落,身后传来一声惊恐的喊叫:“将军,炎烬族长,他……”
炎烈猛地回头。
他看见了。
大营后方那座被重重禁制保护的中军大帐,帐帘猛地被人从里面掀开。
一个踉跄的身影从帐子里跌了出来,是炎烬。
炎烈看见他时,心脏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了一下。
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威严如天神般的炎神族族长,此刻像个破败的玩偶。
他的七窍都在喷火。
不是那种炽烈,可以焚尽万物的神火,是那种从体内被强行逼出,破碎的火焰。
一簇一簇的,小得像烛火,摇摇晃晃地从他的眼睛、鼻子、耳朵、嘴巴里涌出来。
那些火焰是黑色的,象征着神魂重创的黑火。
炎烬的眼球表面,布满了蛛网般的金色裂纹,像烧到极限的瓷器,随时可能碎裂
鼻子里涌出的黑火,把他的胡子烧得焦卷,散发出一种刺鼻的焦糊味
耳朵里喷出的火焰,顺着他脸颊往下淌,像是血,但比血更黑更黏稠。
“族长”
炎烈冲过去,一把扶住他,手掌触到炎烬的肩膀时,却猛地缩了回来。
烫。
不是之前那种被焚天火焰灼烧的烫,是另一种烫。
一种带着死气的烫,像握住一块刚从火堆里扒出来的木炭。
内里还在燃烧,但表面已经快要熄灭了。
“炎烬族长,您怎么了?”
炎烬没有回答他。
他抬起头看向焚天谷的方向。
他的视线已经模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