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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虹使者正在用一种近乎掠夺的方式,强行抽取陨仙台范围内,所有能调动的法则之力。
这不是金仙级的手段。
这是真仙级,而且是真仙级中极高深的手段——法则熔炉。
以自身为炉,强行熔炼一方天地的法则,化作最纯粹最狂暴的毁灭性能量。
这种手段对施术者负担极大,甚至会损伤本源,可威力也恐怖到极致。
一旦熔炼完成,一击之下,足以将整座陨仙台,连同台上的一切,从法则层面彻底抹去。
“他疯了……”
詹台仙颜喃喃道。
“在这种地方施展法则熔炉,长生界的意志会彻底暴怒的。”
可白虹使者显然已经不在乎了。
被一个下界蝼蚁伤到,对他而言是奇耻大辱。
这耻辱,必须用最彻底最暴烈的方式洗刷。
哪怕因此触怒长生界意志,哪怕可能引来更恐怖的反噬,他也在所不惜。
虚空中一个模糊的乳白色漩涡,开始在他双手之间缓缓成型。
漩涡不大,只有脸盆大小,可它一出现,周围的空间就开始崩塌湮灭。
不是归墟那种缓慢的消失,是像被无形巨兽啃食一样,一块一块地碎裂脱落。
姜啸看着那个漩涡,重瞳之中混沌气流疯狂旋转。
快,解析,找到破绽。
可信息流太庞大了,那是真仙级对法则的熔炼和重构,层次太高,高到他根本看不懂。
就像让一个刚学会加减法的孩童,去解一道高等数学的微积分,连题目都看不懂。
只能感觉到一股毁灭一切的气息,正在那漩涡中疯狂酝酿。
挡不住。
绝对挡不住。
就算混沌归元甲胄还在也挡不住。
那是法则层面的碾压,是维度上的差距。
怎么办?
跑?
古战禁制封着台子,跑不了。
硬抗?
死路一条。
姜啸脑子转得飞快,可每一个念头冒出来,都被现实狠狠掐灭。
绝境,真正的绝境。
他低头看了看左手握着的破厄战矛,又看了看右手握着的混沌九幽剑。
矛身黯淡,剑身崩缺。
都到了极限。
就像他这具身体,千疮百孔,油尽灯枯。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