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血珠,看着白虹使者左耳上那道细小的伤口。
看着姜啸那柄依旧前刺却刺空了的剑,然后不知道谁先吸了一口凉气。
“嘶……”
紧接着,吸气声连成了一片。
“他……他伤到使者了?”
“我的天,那可是真仙。虽然自斩了修为,可那也是真仙啊!”
“姜啸,他到底怎么做到的?”
震惊,难以置信,还有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
就像一群被巨象踩在脚下的蚂蚁,突然看见其中一只蚂蚁,跳起来咬了巨象一口。
虽然只是咬破了一点皮,可那就是咬了。
青丘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掐进掌心,掐出血来都不自知。
她看着台上那道浑身是血,却依旧挺立身影,看着爹手中那柄刺空的剑,眼眶突然红了。
不是难过,是骄傲,爹做到了。
他真的伤到了那个高高在上的使者。
台上白虹使者缓缓抬手,摸了摸左耳上的伤口。
指尖沾上一点乳白色的血迹,他低头看了看,眼神一点点变冷变冰。
最后变成一片毫无情绪的漠然。
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种漠然比暴怒更可怕。
“很好。”
他开口,声音平静得吓人。
“本使纵横诸天三万载,下界征伐九百七十三处,从未被低于真仙的生灵伤过。”
“你是第一个。”
他放下手,指尖的血迹自动蒸发,化作一缕乳白色的轻烟消散。
“为此本使将赐你,最隆重的死亡。”
话音落,他双手缓缓抬起。
不再是结印,而是虚抱,像在虚空中抱住了一个看不见的球。
随着他双臂虚抱,整个陨仙台猛地一震。
不是台面震动,是更深层次的震动——法则在震动。
那些原本流淌在空气中的天地灵气,突然变得狂暴紊乱。
光线开始扭曲,景物出现重影,连声音都变得断断续续,像坏掉的留声机。
台下众人惊恐地发现,自己体内的真元,开始不受控制地躁动。
有些修为弱的,直接一口血喷出来,瘫软在地。
“他在强行抽取这片天地的法则本源。”
詹台仙颜脸色惨白,失声惊呼。
作为九宫仙门的传人,她对法则的感知,比常人敏锐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