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几个时辰,也许几天。
姜啸感觉自己,像是一块在寒风中逐渐失去知觉的石头。
唯有心口那点微弱的盘龙山温热,和血脉深处那缕不屈的火焰。
还在顽强地燃烧着,提醒他自己还活着,还在向前。
终于前方的空间,豁然开阔了一些。
不再是狭窄的骨缝或斜坡。
他走进了一个,由数根最为粗壮的肋骨拱卫,形成的腔室。
这里,应该接近古兽遗骸的胸腔,或者腹腔核心区域了。
腔室极其空旷,高不见顶,宽阔得如同一个巨型的广场。
地面相对平整,覆盖着一层灰白色的骨粉尘埃。
姜啸的目光,瞬间被牢牢吸引。
那里,并非空无一物。
而是矗立着一块碑。
不,不是石碑。
那是一块高度超过十丈,宽度也有三四丈的巨大骨板。
它并非天然形成,而是被某种力量,从古兽遗骸上完整地切割下来。
然后以近乎垂直的角度,深深插入这腔室中央地面的。
骨板通体呈现出一种深邃的暗金色,与周围灰黑色的骨骼截然不同。
上面布满了天然生成的暗红色纹路。
那些纹路如同活物的血管网络,又像是某种古老阵法被烙印在了骨骼深处。
即便隔得很远,姜啸也能感受到从那骨板上散发出的气息。
不再是纯粹的怨恨死寂,而是多了一种悲怆,以及一丝来自远古的呼唤。
骨板的正面,朝向姜啸走来的方向。
上面,没有新的刻字。
但是在骨板靠近底部的中心位置,有一个洞。
一个大约脸盆大小,穿透了整块厚重骨板的窟窿。
窟窿的边缘,骨骼呈现一种诡异的融化后又凝固的状态。
形成了无数细小的结晶簇。
窟窿内部,深邃黑暗,仿佛直通骨板背后,或者连接着某个更不可知的空间。
而从这个窟窿的周围,骨骼的暗金色和血色纹路,呈现出一种明显的放射状断裂和焦黑。
仿佛这里,曾经是某种恐怖能量爆发或者贯穿的起点。
心核旧伤处?
那块被特意切割下的暗金色骨板,难道是这“不朽古兽的心骨?
或者承载其本源的核心骨板?
而这窟窿就是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