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听。
“那帮杂碎下手真黑,好在你命硬,心脉没断。”
“我这儿药不多,只能先吊着你命。天亮前你得醒,得自己运功化开药力,不然……”
她没说完,但眼神里有一丝忧虑。
上完药,她重新包扎好,又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
打开,里面是两颗看不出原料的丹药。
她碾碎了一点点,用温水泡软,一点一点,喂给昏迷的姜啸。
喂得很耐心,也很笨拙,好几次差点呛着。
做完这一切,她没睡,就搬了个小凳,坐在床边守着。
油灯的光把她影子拉长,投在斑驳的墙上,显得孤单又倔强。
窗外天色,从浓黑到泛青。
床上的姜啸,手指动了动。
黑姬猛地惊醒,凑过去,“醒了?”
姜啸(艰难地睁开眼,视线模糊,只看到一个清瘦憔悴的影子。
“你……是谁?”
声音干哑得不成样子。
“救你的人。”
黑姬言简意赅,递过一碗温水,“能自己喝吗?”
姜啸试了试,手臂无力。
黑姬没说什么,扶起他,端着碗,小心喂他喝水。
水温刚好,带着一丝微甜。
“谢谢。”
喝完水,姜啸靠在墙上,喘息着,“我叫……”
“别说名字。”
黑姬打断他,眼神警惕,“我也不想知道,伤好了赶紧走,我这儿不安全。”
姜啸看着她。
她年纪不大,眉眼间却有种与年龄不符的沧桑和戒备。
穿着朴素,甚至有些寒酸,但那双眼睛,在油灯下亮得惊人,像藏着很多事。
“他们在追我。”姜啸说,“你救我,会惹麻烦。”
黑姬扯了扯嘴角,没什么笑意,“麻烦?我这儿最不缺的就是麻烦。”
她起身,走到窗边,掀起一角破布帘,往外看了看。
“天亮前,你得离开。往西走三条街,有家陈记棺材铺,后门常年不锁。”
“进去下到地窖,里面有条暗道通城外乱葬岗。”
“能不能活着出去,看你自己造化了。”
她把路线说得很详细。
姜啸沉默片刻,“你为什么救我?”
黑姬背影顿了顿,没回头。
她说,声音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