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石的气息被激发,看来那边得手了。”
“黑姬那个蠢女人藏的东西,倒真是帮了我最后一个大忙。”
镜面波动了一下,画面转移,映照出破庙里极其短暂的一个模糊画面,昏迷的姜啸靠在墙边,赵大奎扶着,哑嫂蜷在角落似乎濒死,但某个瞬间,镜面捕捉到她掌心似乎有微弱光芒一闪而过。
“荒古霸体……本源受创……神魂震荡失守……”
“真是脆弱的好时刻……”
兜帽人如同欣赏猎物挣扎般,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镜面画面瞬间转换,锁定了另一个方向,正是草图上标记“碧落海东北七百里小孤岛”的位置。
画面并不清晰,只能看到一片被浓重瘴气笼罩的诡异岛屿轮廓。
一道猩红色的扭曲光柱,如同黑夜里的灯塔,正从那岛屿中心冲天而起。
光柱中,似乎有无数的怨魂在痛苦嘶嚎。
“青丘的引子……妖族的祭坛……”
“多么诱人的饵……”
“姜啸……为了你的女人和孩子……你会做出最愚蠢的选择……”
黑石城破庙内。
死寂,只有粗重压抑的喘息。
姜啸靠墙坐着,头微微垂着。
玄色的衣襟,被喷出的鲜血染得黑红一片,黏腻湿冷。
脸色灰白得如同刚从坟堆里刨出来的死人,气息微弱得几乎要消失。
赵大奎半跪在他身边,一只粗大的手,死死按在姜啸背后心俞穴的位置,试图将自身不多的阳炎气血,强行渡过去稳住那狂乱的心脉。
豆大的汗珠,顺着他那张虬髯横生的脸砸落在地上,独眼里尽是焦灼和恐惧。
“啸哥……撑住……撑住啊。”
他低声嘶吼。
看着怀里阳神一号那几乎断掉的气息,再看看姜啸这惨状,这大汉有种天塌地陷、手足无措的恐慌。
角落里,哑嫂蜷缩着,一只手还死死攥着那块染血的青灰色玉简,和画着“青妖”标记的纸片,另一只手则无力地垂落,指间缠绕着比之前更深、更活跃的诡异黑线。
她似乎已陷入昏厥,身体不时痛苦地抽搐一下。
心口那片微弱的绿芒和黑线交织,仿佛正在吞噬她最后一点生命力。
嗡……
就在这时,一直被赵大奎揣在怀里,贴着皮肉放置的姜啸那枚狐尾形制的传音玉佩,玲珑的玉佩突然毫无征兆地剧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