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寒意的黑雾,迅速从幡面弥漫而出。
彼此链接,瞬间便在这狭窄的巷道中连成一片。
黑雾涌动,如同翻腾的黑海,不仅遮蔽了视线,更带着强烈的腐蚀性和封锁空间的力量。
大老黑刚拔出手臂,便被这扑面而来的漆黑水雾,当头笼罩。
眼前瞬间失去所有光线。
皮肤鳞片上传来令人牙酸的滋滋侵蚀声,更可怕的是他感觉自己如同陷入泥沼的困兽,周身那足以崩碎山岳的狂猛力量,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堆上,被这诡异的阵法层层束缚吸收。
“靠……”
大老黑怒吼一声,双拳猛地对撞。
周身赤红色的煞气,血炎暴涨,形成一圈防护火焰,暂时逼退了贴身涌来的黑雾。
暗金鳞甲被侵蚀的痕迹,在血炎灼烧下缓慢地恢复着。
但他很清楚,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这个阴鸷的乌龟地方,加上这诡异的阵,专门克制他这种大开大合的物理型爆发。
他破阵不难,但要蛮力轰开那个铁疙瘩般的大门,需要时间。
老男人还在破庙里吐血昏迷。
阳神魂灯将灭。
他拖延不起。
“都他妈给我滚……”
大老黑咆哮震天,矿镐卷起血炎飓风,试图强行破开黑雾封锁。
但每一次冲击,都被那如同流水般不断补充、柔韧无比的黑水大阵卸力、分散。
反而自己消耗巨大!。
黑暗深处,影楼之内。
一间没有任何窗户、冰冷如同墓穴的密室里。
墙壁、地面都是由某种吸光的特殊黑石构成。
唯一的光源是墙壁上镶嵌的一圈微弱的、泛着惨绿色的萤石。
一个穿着黑色带兜帽长袍的人影,无声无息地立在密室中央,身形微微有些佝偻。
在他面前的虚空中,悬浮着一面散发着幽蓝水光的冰晶棱镜。
镜面上正清晰地映照出,外面巷道里那激烈搏杀的场景,大老黑被困在层层叠叠的黑水雾气中咆哮狂攻。
兜帽的阴影下,只能看到一个苍白光滑的下巴。
一声冰冷得不带丝毫情绪的轻笑,在寂静的密室内响起。
“呵……”
“果然来了……”
“真是沉不住气的莽夫……”
声音如同金铁摩擦,听不出男女。
“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