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凄厉的哭嚎,一个身材格外矮小,瘦弱的身影,扑倒在暗红的矿渣上。
背上一道新鲜的血痕瞬间绽开,皮肉翻卷鲜血汩汩流出,染红了身下的矿石。
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的男孩。
脸上稚气未褪,惊恐地抱住头,身体蜷缩如同受惊的鹌鹑。
“小兔崽子,让你磨洋工。”
一个凶神恶煞的监工,提着滴血的九节鞭狞笑着逼近。
眼中毫无人性,只有残忍的快意。
“老子最烦你们这种没爹没娘的贱种。”
鞭子再次高高扬起,对准了男孩脆弱的脖颈。
“狗剩。”
一声惊慌的嘶喊,一个头发花白,佝偻如同枯枝的老矿工,猛地扑了过来。
用自己干瘦的身躯,死死护住那小男孩。
“大人求……求……饶命。”
他颤抖着,声音嘶哑充满绝望。
“老东西滚开。”
监工狞笑,鞭子挟带着恶风,狠狠落下。
“啪……”
沉闷的皮肉开绽声,老矿工破烂的衣服,连同后背薄薄的皮肉,瞬间被打烂。
深可见骨。
他身体剧烈一颤,闷哼一声。
苍老的脸上痛苦扭曲,冷汗涔涔却咬着牙没有惨叫,只是更加用力地护住怀里瑟瑟发抖的少年。
“爷爷……”
少年惊恐地哭泣,小手徒劳地想捂住老人背上汩汩冒血的伤口。
“呵……”
监工眼中闪过一丝变态般的满意,甩了甩鞭子上的血珠。
他似乎很享受这种生杀予夺和他人痛苦的表情。
“老不死的还挺护犊子?”
鞭子再次扬起,这一次目标直指老人布满皱纹的头颅。
“那就一起上路吧。”
他狞笑着。
鞭影落下,带着夺命的呼啸。
“嗡……”
一股无形的狂暴威压,如同沉寂万年的火山,猛地爆发。
整个巨大矿坑空间,都微微一滞。如同凝固空气,变得粘稠沉重。
那凶恶监工脸上的狞笑,如同被冻住。
鞭子距离老人头颅仅三寸之遥,却硬生生僵在半空,再也落不下去。
一股深入骨髓冻结灵魂的冰冷杀意,死死扼住了他的喉咙。
让他眼球凸出,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