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能够比拟了。
而考官们在那边焦头烂额地批阅,大殿之侧的暖阁,却有着比殿试更重要的事情。
一本次大清扫活动的最终汇报,正在进行。
李国普站起身来,开口道:
“陛下,本次大清扫中,贪腐官吏专项的结果如下:”
“原始名单之中,贪腐官吏共一百三十四名。”
“其中一百二十七名已坐赃定罪,剩余七名,则是查无实据……”
说到这里,李国普顿了顿,补充道:
“其实并非真无实据,只是时间紧张,又因陛下交代不可上刑,只以抄家为准。”
“这七人,家小未在京中,私财大部分都早早交回了乡里。”
“府上查抄出来的藏金不过数百一千,若是硬算,却也能与他们积年的俸禄对得上…”
朱由检坐在御案后,随意地摆了摆手,打断了李国普的解释。
“没事,放过去就放过去了。”
“第一次清扫,不要那么严格,宽疏一些,更有利于朝局过渡。”
“等以后规范立起来了,大家的熟练度、百官的适应力都上来之后,再严格也不迟。”
李国普点点头,不再解释。
这些道理他自然知道,只是作为臣子,是不得不作说明的。
而作为皇帝,愿意为这种决断亲自背书,就更加难得了。
这位年轻的帝王,还是一如既往地愿意保护臣僚啊……
李国普收敛心神,继续汇报道:
“所有定罪的一百二十七人中。”
“官职最大、查抄金额最多的,乃是天津巡抚黄运泰,坐赃十八万两。”
“其余各官,零零碎碎,加总求和,总计坐赃六十七万两有余。”
朱由检点了点头,对这个金额并不感到意外。
首先,什么是坐赃?
在这个时代,既没有银行流水,也没有各种发票对账单。
真要查出一个官员具体贪了多少,那是非常困难的。
所以一般而言,除了有具体事例、具体确赃的案件之外,这种贪腐金额一般就是靠估算。
而这一次大清扫,底层逻辑,仍旧遵循着朱由检登基时放出去的那条承诺一“绝缨之宴”。也就是,天启七年十月一日之前的赃,一概不问。
但自那之后的赃,一文钱都会算得清清楚楚。
所以真正算出来,这个数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