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眸子里在烛火下闪烁着激动的光芒。
“当时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年轻秘书在场。”
“但大家众口一词,都是击节叫好!都在说这场大清扫,来得不是太快了,而是太慢了!”宋应星猛地站起身来,在狭小的屋内来回走动,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发泄他心中积郁已久的快意。“所以我认为!新政的速度,新政的态度,从昨日起,便是大大转变了!”
“修齐治平的大道是不变的!”
“但“修身’、“齐家’这两处近处之局,其手段、其要求,肯定要比「治国’、“平天下’等远处之局更为严厉,更为彻底,更不留情!”
宋应星停下脚步,目光灼灼地看着兄长:
“所以,兄长后面两场考试中,若是遇到南方各省、南直隶等处的题目,其策或可写得稍缓一些,留些余地。”
“但若题目问的是北直隶、是京师,却一定要从严、从重去写才是!”
宋应升静静地听着弟弟这番慷慨激昂的分析。
他沉默了良久,方才缓缓开口:
“迟缓与严厉之事……或许…………”
他语速很慢,吞吞吐吐,显然大脑正在飞速运转,试图抓住那个一闪而过的线头。
“或许……并不是陛下定下这盘大棋的关键。”
他擡起头,直视宋应星的眼睛,幽幽道:
“你方才说秘书处那些同僚态度的时候&183;……”
“我想起的,却是今日巷子口,那些街坊们面对徐青皮被抓时的态度。”
宋应星愣住了,疑惑地望了过来。
身处大明权力中心的新贵秘书,和一个青皮无赖。
这两者之间简直是云泥之别,能有什么联系?
宋应升闭上眼睛,努力捕捉着脑海中那一丝明悟。
过了半响,他猛地睁开双眼。
“我觉得……关键不是手段的迟缓与严厉。”
“而是……”
他想了半天,手指在空中用力一抓,仿佛揪住了什么。
“是时机………”
然而话刚出口,他又立刻摇头否定。
“不对,应该是人心……也不对……是……”
“是了!是时势!”
想通答案的那一瞬间,宋应升豁然开朗!
所有看似毫无关联的线索,在他的脑海中瞬间串联成一条清晰无比的逻辑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