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叫地地不灵的无奈处境。”
宋应星听到这里,脑子里稍微一转,已经明白过来了。
他反手将院门关上,外面的鞭炮声顿时小了下来。
两人走进内屋,宋应星一边小心翼翼地将怀中的包裹解开,一边笑道:
“所以,那徐青头被抓进去了?”
宋应升抚掌大笑:
“可不是!你今日上值,没看到坊门前的那个场面!”
“北城兵马司直接来了几个带刀衙役,当着全街坊的面,当场就将那厮锁拿在地!”
“衙役临街高声相问,说当今陛下要扫黑除恶,尽除城中无赖青皮。问街坊里,是否有人愿意一起出面佐证!”
“初始,大家还有些害怕,只有那李家大郎梗着脖子站了出来。”
“衙役又问了三声,终究是平日里的积怨压过了恐惧,整个街坊,呼啦啦全举起手来了!”“结果你猜怎么着?衙役午时将人拿去顺天府过堂,申时便有结果出来了!”
“那徐青头,当场判了充军大同!即日发配!”
宋应升说得兴奋,但宋应星的注意力却全不在这判罚上。
他指尖撚着颔下的胡须,眸光微微一转,瞬间便抓住了这桩事里真正的关键!
“李家大郎?”
宋应升先是一愣,马上也回过味来。
两兄弟隔着桌子对看一眼,竟是不约而同地嘿嘿一笑。
“年少慕艾啊……倒也是情有可原。”
两人一个四十岁,一个五十岁,但谈起这八卦长短的模样,简直和年轻时一模一样。
一一依旧是那么猥琐!
宋应星嘴上说笑,手下动作却不停,已将包裹中的几本册子一一拿出,在桌案上摆放整齐。“兄长,这是居之兄(姜曰广)在秘书处抄录大清扫运动的各个细分方案。”
“他说等会试结束,再还给他即可。”
宋应升看着桌上厚厚的一叠册子,脸色变得郑重起来,点了点头叹道:
“真是有劳居之兄费心了。这么多页,怕是要抄上许久吧。”
这倒真是宋应升想多了。
姜曰广如今大小是个秘书。
这方案细则,全是他支使手下的实习生抄出来的。
美名其曰:加深对新政的理解。
宋应升走到屋角的永昌炉旁,从一直温着的锅中,盛了两碗扁食出来。
兄弟俩一人一碗,随便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