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时桑弘羊的盐铁论加进去行不行!”傅冠满饮了一杯,长叹一声:“再这么修下去,我怕我要在这翰林院的故纸堆里呆上一辈子了。”“我还是羡慕你们啊,要么是去秘书处参赞机要,要么就如寿生(李世祺)这般,为一衙主官,甩开手脚做事。”
说到这里,他看向倪元璐,问道:
“玉汝,那个翰林院的轮换章程,到底定下来没有?”
“眼下新政事事用新衙门牵头,翰林反而沦为日讲修史之用,总该有个说法吧?”
傅冠敢大庭广众说这话,是有前提的。
实际上,在座7人之中,5个人身上都带着翰林职衔,只卢象升、李世祺不是。
所以这种翰林角度的小小抱怨,并不算过分。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朝倪元璐看了过来。
倪元璐哈哈一笑,摆手道:“元甫兄何必担忧,总归是不可能教你修一辈子史的。”
他酒劲上脑,正要多说几句,却突然一个激灵,猛地收住话头:“不过这事乃是甲级机密,不可多说也,不可多说也。”
傅冠无奈地叹了一声:“我也知陛下必有安排,更不是欲窥探机密。只是眼看新政蒸蒸日上,我却只能在故纸堆中寻章摘句,终究有些遗憾。”
他看向其他秘书:“还是羡慕你们这些去了秘书处的人,策论与实务结合,能互相印证,岂不胜过我这般纸上谈兵。”
齐心孝拿起酒杯,一饮而尽,摇头笑道:
“元甫此言差矣,秘书处又哪里算得上真正的实事?”
“不沉到底下去经手钱粮刑名,终究是不一样的。”
他这话一出,傅冠立马反应过来:“怎么,出京的时间定了?”
齐心孝点点头:“陛下虽然说往后秘书半年一轮,但终究各人所掌的职司、入秘书处的时间都各有不同,所以我们这第一批秘书,后续的安排也都不太一样。”
“我这边因为北直隶的农事,外放时间要晚一点,定的是七月夏税收齐、然后完成半年复盘再走。”旁边各人也纷纷接话。
卢象升道:“我进秘书处比较晚,且天津开府事关重大。所以也是定在七月外放,先往天津卫去,做些前期整治,为明年此地开府并县铺路。”
陈仁锡、蒋德璟则是说自己稍晚一些,大约要到十月才卸任。
倪元璐反倒是几人之中最早的:“我今年六月就会卸任。但还不确定下一步的安排。”
说到这里他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