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冒出两个挺厉害的实务派。
袁继咸、马懋才、龚廷献、陈献策……
如今秘书处的许多干将,就是从这批九边发饷的行人、中书舍人里筛出来的。
而他们,也真真切切地逐步在各个舞上发光发热。
新饷项目过后,便是传统九边的旧饷。
郭允厚一页页翻过屏风。
把九边各镇历年的欠饷数额,一一细数。
最后,他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殿内群臣,总结道:
“以宣府为例,其兵饷之中,民运银占比55,京运银占比26 4,屯田占比125,开中占比6‰。”“在这其中,民运、屯田、开中三项,都是户部目前尚未完成清理之册,无法如新饷这般清晰细数。”“但仅从户部可查的京运银一项来看,”
“万历以来,九边旧饷,累计欠饷近一千万两。”
“而旧饷每岁解额二百八十万两,但天启七年,实解仅有一百七十九万两,差额一百万,逋欠率3624。”
“而天启六年……这个数额是1597。”
(附图,旧饷和新饷,其实是一起征收的,但是官员肯定会更倾向完成新饷指标,所以旧饷的逋欠会比新饷高很多。在这个图里面,南直隶就不是完税大户,而是欠饷大户了。就连一向很靠得住的盐课银,也会在这方面逋欠。)
他说到这里,终于开始了这一部分汇报的总结陈词。
“因此,经户部估测,”
“仅以户部所掌京边旧饷、新饷两项计算,”
“天启七年,新饷欠饷一百三十五万两,旧饷欠饷一百万两。”
“永昌元年,按天启七年财入估算,新饷缺口一百三十五万两,旧饷缺口一百万两。”
“再加上陛下承诺,往后五年,每年归还九边旧饷二成之数,也就是两百万两。”
郭允厚的声音涩然,将最后那个数字,公布出来。
“以上全部总计……永昌元年,新旧饷财政缺口为……”
“六百七十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