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多阶梯布防的兵马,吃的是新饷。)
他说到这里,终于忍不住摇头苦笑。
“如此,蓟辽所费五百七十八万,新饷多方勉力搜括五百八十一万两。”
“两者相算,若不是卢秘书往永平一行,削了马草银十一万两,这里其实还差了七万两呢。”卢象升端坐在椅上,脊背挺直,沉默无语。
他过去没有督办过辽饷。
只是在邸报和同僚口中,知道辽饷惨。
却没想到,居然惨到了这种地步。
然而,郭允厚的话还没说完。
“然而……若真的只差七万两倒还好了。”
“天底下,又哪有此等好事呢?”
“国朝财税,向来量出为入。”
“但其中,出多浮滥,入多减削。”
郭允厚的声音沉了下来。
“地亩银逋欠正额,逋欠三十九万四千两。”
“旧饷中京边年例银,逋欠十九万两。”
“盐引加派,逋欠五万三千两。”
“杂项乃是多方搜括,向无定额,但天启三年可得一百六十八万,到今年,便只有九十七万了。”“其若按逋欠来说,差额七十一万两,逋欠率更是有4227了!”
“是故……天启七年,仅以新饷来计,其前后缺额,只统算户部所掌账册之中。”
“拢共差额一百三十五万两,逋欠率2443。”
“也即,一年下来,总有三个月,蓟辽将士是拿不到粮饷的。”
(附图~顺便招聘下一任大明户部尚书)
郭允厚面色严肃,转过身朝着御座的方向拱了拱手:
“幸赖陛下登极大赏,放赏九边。”
“180万两赏银,落于蓟辽之地,其费也近数十万两,将将可当二月之饷。”
“又兼各路钦差,多系清廉有力,能足额发放。”
“如此,二月之饷,又将将可当三月之饷用矣。”
朱由检默然无语。
他当初还没有想得这么复杂。
只是习惯性地来了一通后世的动员演讲,打算看看大明的小年轻里,到底有几个是能拉过来用的。顺便看看,能不能把手里为数不多的私房钱,尽量用出点好效果来。
没想到,那份演讲的效果,似乎好过了头……
十个放出去的钦差,居然有八个能保持清廉。
而这八个清廉的人里,偶尔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