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人行事最是贪鄙,又是程度几何,可有实据为证?”
这一问,更是让众人惶惶。
这不就等于要让他们出卖麾下的人?
写谁?不写谁?
关键是……如果故意遮漏亲信,去写与自己有间隙的下属,会不会反过来,就因了这回答,反而陷自己于死地?
连续两问,皆是摧心之问,让众人心中不安之极。
还好第三问下来,总算让众人稍微松了口气。
“其三,问尔等,从今日起,既感念国势衰退,欲要振发,各人又将从何做起,永昌元年又欲做到何等程度?”
这就是北直隶新政承诺书嘛!
这东西,蓟辽军将们,或多或少都从山海关附近的州县那边看过,自是不会陌生。
既然有承诺书,那想必这一关好歹是过了。
不然要他们写承诺书干啥!
袁继咸将内容念完,最后才收尾道:
“如此三问,全都一一写实道来,勿要糊弄了事!”
“钦此!”
袁继咸将圣旨一收,脸上又恢复了笑眯眯的神情:
“诸位请吧。”
“孙督师已收拾好了若干号舍。”
“诸位出了门,跟随人员引领,各自前往,独立作答即可。”
“若有不通文墨之人,也可请人代笔。”
“所有答卷,今日申时前截止。”
“过程之中,若要饮水食饼,摇铃唤人即可。”
众将如同木偶般纷纷点头,随后在清饷小组成员的引领下依次退出堂外。
出了大堂,冷风一吹。
祖大寿忍不住狠狠打了个寒颤。
到了这时,他才发觉,自己已然汗湿透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