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推进依坚控战。”
“此项目周期,自夏收开始筹备,但不指定何时结束。”
“蓟辽需要在五月之前,根据形势,决定是否开打,又在何处开打。”
“而中央各部以及周边地方,将为粮秣草料供应和防军调度提供辅助。”
“而此阶段的权责则在&183;……”
他顿了顿,面色变得无比慎重,缓缓吐出那两个字:
“陛下!”
纵然是在诸多因素影响下,朝廷方才定下了元年要在蓟辽打上一仗的目标。
但既然是战争,那输赢的权责,便只能由朱由检一身来扛。
这不是对孙承宗的不信任,也不是皇帝想要揽下什么统帅的威望。
反而是出于对孙承宗的保护,对蓟辽战略持续性的保护。
永昌帝绝不希望,如同天启时一般,人跟事走,事情的成败反倒成了党派相争的落脚点。
一别的事情好说,这一仗既然要打,就绝不能落到这个惯性之中。
更何况,一场战争的筹备,也不仅仅是靠蓟辽单方面就能推动的。
袁继咸神色肃穆,继续开口:
“此事之细分权责,同样开列:”
“孙督师管何时战守,何处战守,可否战守之判断,以及临战一切军务调度。此事权责在他。”“兵部尚书霍维华,管一应军备筹备,及调发防军筑城之事。此事权责在他。”
“户部尚书郭允厚,管粮饷、草豆等料国积,运输之事。此事权责在他。”
他话语不断,又将蓟镇、宣府、乃至北直隶沿边各县要承担的预警、防守等事,一一开陈定责,这才结束此部分内容。
最后,他深吸了一口气,补充道:
“此部分方略,虽然已经定稿,却存在大量变动可能。”
“往后,要根据蓟辽情报回传,一月一议,一月一判。”
“陛下为此最后一个阶段,特下补充口谕……”
袁继咸站直了身体,目光垂视前方:“请各位接旨。”
哗啦啦
堂内众人,包括孙承宗在内,一听有口谕,连忙齐齐撩起衣摆,跪倒在地。
袁继咸严肃地传达了这最后的内容:
“辽左起事以来,辽沈之战败于偷城与官兵羸弱。”
“广宁之战败于轻兵冒进与督抚斗气。”
“柳河之战败于情报误判与军令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