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浪便扑面而来。
只见城外原本荒芜的那圈空地,此刻竟是旌旗招展,锣鼓喧天。
一眼望去,黑压压的一片全是人头,简直比城隍庙会还要热闹几分。
各式各样的木架子错落有致地搭在空地上,卖胡饼的、煮大碗茶的,甚至还有挑着担子卖“格物大力丸”的,见缝插针地挤在人群里。
更有那脑子灵光的商贾,在空地外围搭起了十几座简易木台,挂着“观礼台”的招牌,明码标价兜售座次。
他们倒也识趣,不敢跟朝廷抢那一两银子、一百两银子城上观礼生意。
只敢收个10文钱,还附赠茶酒蚕豆,却打中了差异客群,博了个生意兴隆,座无虚席。
钱氏夫妇,往日只在元宵灯会上见过这等阵仗,此刻都是看得目眩神迷。
“乖乘……上次来看那个什么“半球’,也没这么吓人啊。”王氏张大了嘴巴,“这才过了二十来天,怎么连台子都搭起来了?”
钱长平也是一脸感慨,“我方才还说城里摆摊是个好门路,这一看,广渠门外才是聚宝盆啊!”“若不是今日阿乐让我们一起来看,我们还不知道报纸上所说的演示之地,如今变得这么繁华。”三人之中,唯有钱长乐神色稍显平静。
白羽吏在京师九门轮值,并无定数。
这一个月来,他恰好有两次轮值都在这广渠门,可以说是眼睁睁看着这冷清的城门外,是如何一步步变成了如今这般喧嚣繁华的所在。
月初时,科学院在此连演了七日的“京师半球实验”,那时人气初聚,虽有了些烟火气,却还算不得一等一的繁华。
可随后,事情便有些不同了。
科学院歇了三日一一或者说是布置了三日,紧接着便推出了“气井”。
哦,不对,按如今京师里时兴的叫法,得叫“永昌井”。
那几日,《大明时报》上连篇累牍,全是那井的图解。
从工艺到结构,再到提水效率的对比,写得神乎其神。
京城里那帮闲得发慌的老少爷们,全都赶着新潮涌了过来,甚至还有人被邀上去,亲自压水试用。再之后,又是三日的修整。
这一次,科学院更是大手笔,直接从兵部库房里拖来了一门蒙尘已久的老式发慎炮。
巨大的木架子搭好,再配上一堆麻绳和“滑车”。
同样是邀请寻常百姓上台,结果一个瘦弱汉子,竟只用一只手,便将那千斤重的巨炮给吊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