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新政,连二品礼部尚书都放着不做,甘愿降级来干四品国子监祭酒的狠人。
他又看向齐心孝。
这位更是重量级,新政第一卷王,月中刚被皇帝派太监盯着强行休假的“疯子”。
是继“铁手官屠”之后,又荣获“夺笔赐闲”典故的新政机器!
在这两座大山面前,傅冠那些想偷懒的话,就像是还没出口就被冻住的唾沫。
“我这边……”傅冠脸上笑容温和,心中却不停哀嚎,“整理历朝沿革,准备约陛下时间,开学习会,也是……”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吞下了一块烧红的炭:
“也是初四回来,就能出草稿。”
说完这句话,傅冠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出窍了。
初四出稿子,就意味着他这几天假期,全得泡在书房里。
甚至书房都不行,估计得申请门禁,直接来部里上值,以便翻阅卷宗。
别说走亲访友了,怕是连顿安生饭都吃不上。
他傅元甫也不是不忠君,也不是不爱国。
他也想在新政里捞一份功业,名垂青史。
但这日子平时苦也就算了,快放假都还这么卷,是不是太夸张了一些?
就在傅冠内心悲愤交加,几乎要仰天长啸的时候。
窗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
起初只是隐约的人声,像是远处的海潮。
紧接着,那声音越来越大,如滚雷般迅速逼近,甚至盖过了呼啸的风雪声。
“怎么回事?”
温体仁眉头一皱,满脸的不悦,“何人在千步廊喧哗?”
齐心孝也放下了笔,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傅冠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站起身:“我去看看!”
不等两人反应,他已推门而出。
温、齐二人对视一眼,也随后跟了出来。
这一出门,三人都愣住了。
只见平日里肃穆森严的千步廊,此刻竞像是炸了锅的集市。
却见一队小太监,敲着锣鼓,喜气洋洋地穿过人群而来。
一路过来,会议室中的官员们,纷纷涌了出来。
“这是&183;……”
齐心孝有些发懵,“难道是陛下又有喜了?”
正疑惑间,那队小太监已走到中央。
为首的太监高声宣道:
“奉陛下口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