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建州先导。”
“其二,则是建州联合虎酋,再行一次西迁之战。然后侵吞右翼,策马长城。”
“这两种可能性之下,我大明都甚为被动。”
“如今大明之骑兵野战,小规模能敌建州,大规模可破察哈尔。”
“但若建州以数万精锐出动,则我若出击,实则在如今军备士气之下,不过赌博而已。”
“到那时,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实在是战略劣势之极至!”
“是故,战之上者,当使四家鼎立,不作动荡。”
“尔后,我们一边作北直新政,一边作蓟辽新政,一边在土默特部这个最远离建州的地方,逐步向东推行王化。”
“而最东边的虎酋,则我们的目标只是保持其独立性、存在性即可。”
他将观点说完,拱了拱手。
“如此解答,可还有问题?”
那名官员沉思片刻,摇了摇头,恭敬一礼,原地坐下了。
孙传庭点点头,也一拱手,顺势坐下了。
李虞夔眼见疑问平息,这才继续开口。
“总而言之,明年之方略,关键只在土默特万户、察哈尔万户身上。”
“至于前面说到的科尔沁部,实际并不在蒙古司范围内,而是放到女真司那边来安排。”
“毕竟此部短期内,不涉及到王化,更偏重谍报一些,放在那边来做会更好一些。”
他重新举起木棍,示意小太监翻到下一页来。
众人拿眼望去,这次入目的,却是一张格式规整的表格。
(表要明天才能整理完了,就这样先……)